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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2 / 3)

吞吞地走了。

李€€€€往方南雁身后看, 远处小厅里几个学生跑到廊下, 正逗弄店家养的花枝鼠, “方主任怎的跟学生在一块?”

方南雁心中的警铃敲响, 若是说聚会,ili级别太高, 让李€€€€抓住公职人员违规聚餐的漏洞会给他添个大麻烦。

他此时有些懊恼, 刚才灰溜溜地走开就好了啊……逞一时意气把把柄送到人家手里了。

抱怨也没用, 脑子一转就是个主意, 他坦然道:“大学的学弟学妹, 刚做完研究报告。”

李€€€€露出新奇的表情,“研究报告?很厉害吧?”

方南雁看出他今天心情极好,顺着他说大抵不会被记恨上,陪着笑脸点头:“小孩子们凑趣才研究,跟灰星收复重建计划有关, 是个老项目了。”

李€€€€似懂非懂,还是觉得很厉害。

跟方南雁多说了几句,险些忘了身后越站越远的人,他回过身把楼烟蔷拉到身侧,抱着他的胳膊笑得很甜:“哥,他是我们组的监制,方南雁。”

而后又对方南雁介绍道:“这是我哥。”

方南雁抬下眼,视线跟楼先生短暂交汇,楼烟蔷先移开目光,傲然的模样仿佛在说:对,我在跟别人约会,你能把我怎样?

那当然不能怎样啦。方南雁挂上职业微笑,“李哥,幸会。”

楼烟蔷眯了眯眼。李哥……装不认识就罢了,一出口姓都给他改了,胆子不小。

李€€€€懵然不知,还笑道:“我哥不姓李,他……”

一个“楼”字刚要脱口而出,李€€€€察觉不妥,换了个说辞:“反正就是我哥。”

方南雁面色镇定,识趣要走,李€€€€却突然抓住他,“对了,方主任,武替的事,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方南雁下意识去看楼烟蔷,对方拧着眉,不知是在生谁的气。

方南雁私心觉着是气他半天不走,横在路中间碍眼,于是笑得更和气些:“我做不了主,得跟上级商量。”

李€€€€顺势就转头看向楼烟蔷,“哥,我缺个武替,我要他,行不行?”

论上级,没有比哥更大的上级了,只要哥开口,方南雁哪有不从的道理。

楼烟蔷面色不虞,盯着方南雁,话却是对李€€€€说:“你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方南雁回应他的视线,隐约觉着楼先生对他眯了下眼,像猫玩性大,抓着逗猫棒眯眼耍赖的神态。

方南雁是个识趣的人。ili一日的营业额是十二亿,而李€€€€的生日隆重到要清空整个ili,牺牲的流水能买下千千万万个方南雁给他当武替。

楼先生故意逗他说“破产了怎么办”,又让他看看清楚,他拼尽全力也养不起他。

方南雁面上露出得体的微笑,“领导没有意见,我自然服从指挥调度。”

李€€€€原地蹦了两下,嘴上没个把门的:“不会有比哥更厉害的领导了!明天法务会去带你走流程,你放心吧,待遇上绝对不会亏待你,咱们毕竟是年度大制作,方主任尽心配合,对你的政绩也是有好处的。”

方南雁识时务地陪着笑脸,对李€€€€伸出手,客气道:“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李€€€€对顺着他的人很有耐心,温热的柔弱无骨的手握住方南雁骨节分明的手,“哈哈,合作愉快。”

方南雁对李€€€€笑得如沐春风,讨到了大便宜一样高兴,楼烟蔷冷着脸大步走开!

笑什么笑,每次对别人笑得灿烂,看见他就跟见了鬼一样!

楼烟蔷越走越快,李€€€€奇怪地“咦”了声。

方南雁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淡然道:“你哥怎么了。”

李€€€€嘀咕了句:“嫌我们话多吧,哥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大。”

李€€€€快步追上楼先生,方南雁站在原地没动。

眼看快到游戏时间了,组长找到他,搂着他回到小厅玩乐。

其实今天运气很好,他已经很久没见到楼烟蔷,今天见到了;正大光明跟李€€€€约好了当武替,可以挣到他好几年都挣不到的钱,哪怕楼烟蔷跟他断,他也不会重新沦落成穷鬼;年轻的学生们簇拥着他,曾经失去的光环似乎都回到了他身上。

今天,是李€€€€的生日,托李€€€€的福,是运气很好的一天。

-

晚上八点,楼烟蔷的位置离学生们的小厅很远,可那些欢声笑语还在耳边绕,方南雁被人搂着的画面也在眼前晃。

身边热闹,楼烟蔷心中却很烦。

李€€€€在ili的顶层许下生日愿望,他转头问哥好不好奇他许了什么愿望,没有人回应。

身边空无一人。

笑容凝固在脸上,李€€€€的神情变得冷漠,“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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