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瞇着眼拿起遥控器看了看,没开。
啧。
丈夫挑了挑眉看着我不满的表情片刻笑道:
「c,叫爸爸。」
我怔住抬头看向丈夫。
「叫。」
我张了张嘴啊的尝试一下又闭上了嘴。
「叫,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啊…爸爸。」
丈夫笑了。
「乖女儿。」
然后揉了把我的头,毫不客气的抓住把我往他的胯下压去。
有肥皂的味道。
我呜的张开嘴巴放鬆喉咙的肌肉让丈夫进去。
确实不舒服,但又超级舒服,好爱。
我稍微侧了侧头转了转调了调角度让丈夫更进去了些。
丈夫不客气抓住我的头把我压的更深转了转,然后又拉开。
我咳了咳顺着力道放鬆仰头看着丈夫、瞇着眼笑了一声。
丈夫嗯了一声,抓住我的头又压了回去。
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
妻子看着手机走了进来道:
「xx…有件事想跟你商…?欸干嘛干嘛干嘛大白天的?你办公桌底下的是c?」
我呜呜呜呜的用力拍了拍丈夫的腿,丈夫的手施力变小,我呜的抬头咳了咳抹了把嘴巴舔了舔蹭了蹭用温热的口腔最后含了含丈夫的东西然后啪一下抱紧丈夫看向妻子笑道:
「夫人,来不及了,爸爸现在从上到下都是我的人了。」
妻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走了过来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这是怎么了,这么有兴致。」
丈夫拍了拍我的头柔声道:
「c,站起来,跟oo说妳学到了什么,她很担心妳。」
妻子坐了下来看向丈夫道:
「…她的自我贬低焦虑无限付出恐慌症解决了啊?」
我拍了拍腿站了起来疑惑道:
「…什么?你们还帮我的行为取了名字?」
我转头看向丈夫问到:
「不继续?」
丈夫笑道:
「不继续,有的是时间,先跟oo讲你的发现。」
我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我的兔兔装想了想道:
「oo等我一下,我先去漱口。」
我啪啦啪啦先去浴室用薄荷漱口水漱了口,兔子装懒得换反正待会大概继续用,再啪啦啪啦跑回书房。
我过去抱了抱软软的妻子蹭了蹭,跨坐到了妻子身上认真道:
「…我的无限付出焦虑症来自于我的底层逻辑出错了。」
「…爱不是需要争抢的有限资源,爱是可以自体无限衍生的。」
我轻柔的的说道。
「…若我本身能让他人感受到爱,那我内在即有个类似爱的源头模组的东西。」
「能生成某种价值的存在本身必然拥有承接该价值的完整接口,否则这系统判定为矛盾。」
「我生来值得被爱。」
「…我生来值得被你们所深爱。」
「而我选择这么做,不是用成果证明我自己。我存在本身…就具有给予爱和被爱的完整资格和价值。」
「我不会也不该因爱而变小,我会因爱而更自由的成为自己。」
「你们,让我更加自由的成为了我自己。」
我亮晶晶看看着妻子说道。
我接着举起双手大声宣布:
「我爱你们,你们也爱我。」
「这样,完美!」
妻子惊讶地看着亮晶晶的我,转头诧异的看着丈夫对着丈夫比了一个讚,丈夫撑着头笑瞇瞇的得意的哼了哼。
—
空气中的小灰尘透过纱帘的阳光轻快的旋转飞舞,融蜡灯让书房浸满清新的茶香。
「oo不夸夸我?」
我委屈的啄了啄妻子脸颊道。
「夸,狠狠夸,c妳最最最棒了!」
妻子紧紧的抱住了我使劲的撸了撸我的头,我得意的哼了哼也抱紧了妻子蹭了蹭。
「…好耶那我去找爸爸玩了。」
我啄了啄妻子慢慢的放开妻子小心爬上办公桌。
妻子愣住,有些委屈的道:
「…爸爸,那我呢?」
「遥控器给主人妳。」
「诺,遥控器。」
妻子接起遥控器。
我在办公桌上侧头看了看妻子有些低落的表情,慢慢的伏下身抬起了臀部对着妻子摇了摇道:
「主人妳看这是白色的兔兔尾巴的遥控器可以控制的喔,摸一下?」
妻子瞟了我一眼难过道:
「我也想被叫做妈妈。」
我啊了一声再度慢吞吞爬下办公桌爬回妻子身上软软道:
「妈妈不要难过啦,耳朵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