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盘招呼,还盯着她会不会再吸进第二口粉。
南宫烨肩头冷不丁被疤子擦中一记,道袍当场裂开,雪白肩线露出来,血珠渗出,顺着锁骨往下滑,疼意一闪,她眼神反而更冷了。
就在她准备强行破阵突围的当口,侧门猛地被撞开。
“南宫!”
步月华从侧门撞进来,裙摆带风,月火幽绿一闪,逼退殷师半步。
她脸色焦急得像样,连声音都带喘,袖里却早捏着那包粉丸:“粉有毒!快吃解药——我庄里备的!快!别硬扛!”
南宫烨咳得眼角发红,神识发滞,看了步月华一眼。
她不是全信——步月华这几日对她总带着刺——可战场上容不得细想。
粉已入息,肩又伤,若再拖,三人合围更险。
她伸手接过粉丸,指尖碰到步月华微微发抖的手,没有犹豫,仰头咽下。
粉丸入喉,先是一股苦意砸在舌根上,她忍不住低低呛咳了两声,胸口跟着一闷。
苦过之后又渗出一点点甜,甜得不对劲,不像伤药该有的草香,倒像有什么东西在肚里轻轻化开,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南宫烨眉心微微一皱,终究没多问——战场上顾不得细辨药性,只能先当是伤药的怪味。
“……谢了。”她吐出两个字,冷脸重新提剑,只当这点怪异是伤药的余味,先把眼前的敌人解决了再说。
步月华心里猛跳,脸上却只作关切,甚至伸手扶了她一下:“一起解决!别留活口——我断后!”
两人一联手,狭窄货道里的局面立刻就不一样了。
南宫烨剑势重新凌厉,步月华月火封路,焦三连连吃瘪,忽然朝后门狂奔,边跑边喊:“撤!先撤——有援手!”
“我追!”步月华拔腿就追,裙摆扫过地面,动作急得像真怕人跑了——其实这步她昨夜就排好了,只是脸上急得像样,“南宫你断后!别让那两个近身!”
“步月华——别孤身——”
话没说完,人已冲出仓门。
外面巷子里立刻响起脚步乱响、木箱翻倒、有人高喊“往南跑了”——步寒音按计划制造的“追逃动静”,做得还算像。
南宫烨眉心一跳,本想喝止,可仓内殷师与疤子仍在虎视眈眈,她只能先剑指二人,声音仍冷:
“来。一个个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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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是在交手片刻之后才开始作怪的。
起先只是腹中微微一热,南宫烨当是肩伤与那口青粉的余劲,沉息运功,想把那点热压下去。
谁知再过片刻,热意不但没散,反而顺着经脉往下腹钻,越钻越沉。
腿心忽然像被细羽毛轻轻撩过,又麻又痒,连握剑的掌心都渗出一层薄汗,剑柄都变得滑了。
她剑锋微微一滞,殷师的阴符擦过袖口,她闷哼一声,道心猛地沉下去——
这不对劲。
她几乎立刻就判断出来:这绝不是普通毒粉,也不是寻常伤药。
先是那点诡异的甜还在喉咙里发黏,跟着热意顺着经脉一股脑往下腹钻,比侧院那夜的阳火还阴损。
热过之后,腿心开始发痒,像有细针在穴心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挑,她越想运功镇压,真气越像被蜜粘住,越压越软。
小穴不受控地轻轻收缩,淫水已经悄悄濡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点,凉意贴着皮肤,羞得她耳根发烫。
可越是这样,她剑上的杀意反而更狠了几分: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在这里失态。
“必须速战速决……”她在心里咬着这句话,剑势陡然加快,剑光连成一片,逼得疤子连退三步,额角青筋都暴起来。
可敌人偏偏不跟她速战。
他们像早知道她会如此急切一样,焦三拿短刃黏着她剑尖转圈,殷师阴符专往她脚边甩,疤子抡着铁尺专砸她膝弯,硬是把她拖在原地,耗她那点还在往下漏的力气。
焦三不知何时又从侧门折返——他本就没真逃,只是把步月华引开。
三人重新合围,疤子专砍她下盘,殷师在侧后点她经脉,焦三则满嘴不干不净地笑:“哟,仙子脸红了?”
“裤子是不是湿了?”
“喷那么香,还装清修?”
“闭嘴——!”南宫烨一剑刺出,却因穴心猛地一抽,脚下一软,剑锋偏开一截,刺了个空。
疤子趁机卡住她手腕,巨力一拧,她肩伤处剧痛,剑当啷落地。
殷师骨符点在她后腰,麻意窜开,真气短滞。
南宫烨拼着反击,肘击疤子面门,疤子鼻血直流,可阳火一涌,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跪倒在地,双手撑着污浊的仓板,肩伤渗血,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道袍领口敞着,露出大片雪白。
“抓到了。”焦三喘着粗气,却兴奋得眼睛发亮,伸手抹了把嘴,“道门第一绝色……今儿归我们了。弟兄们,三穴齐开,别让她闲着!前头那口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