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绯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眼前的丰盛膳食吸引过去。
端着托盘的小太监们鱼贯而入,一边朗声报出菜名,一边将色香俱全的佳餚一一摆上圆桌。那桌面瞬间被堆得满满当当,足足十二道菜餚,八荤四素,热气蒸腾,香味四溢,每一道都精雕细琢,令人食指大动。
这些菜色皆出自御膳房,威帝对皇后宠爱至深,皇后的膳食直接由御膳房精选主厨精心烹製,每一道菜旁都插着银牌,确保安全无虞。
可即便如此,每一道菜池绯要入口之前,仍有专门的小太监先为她试食。入口的滋味是她这一生从未品尝过的极致美味,鲜嫩多汁的肉类入口即化,素菜清爽甘甜,层层迭迭的香气在舌尖绽开,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夹几筷。
然而这一餐吃下来,池绯却始终觉得束手束脚。
六名宫女团团将她簇拥在圆桌旁,她只需微微动唇,便有人立刻将想吃的菜餚夹到她碗中。
那种被人前呼后拥、连动筷子都省去的感觉极其陌生,虽然许多人梦寐以求这样的尊荣,可池绯却从心底感到不自在。她还是更喜欢与爹娘同桌而坐、笑语盈盈的家常吃饭,那样的进食才真正轻鬆愉快,带着人世间最温暖的烟火气。
池绯才吃了小半碗饭,外头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通传声,「太子殿下安。」
她耳朵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整个人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心跳瞬间加速。
「坐。」
「免礼。」
两位太子爷神态从容地走向池绯两侧,宫人们眼明手快地为他们添置座椅。
两人毫不客气地将她夹在中间,坐得极近,池绯只要稍稍抬起手臂,便会碰到季珣结实的胸膛,若往另一边微微避开,又会撞上季璇温热坚硬的大腿。那种被两具高大强壮的身躯紧紧包夹的压迫感。
「两位太子爷……您们靠得太近了……」池绯声音微颤,脸颊悄悄染上红晕。
「那有什么关係呢?绯绯可是咱们的未婚妻,本就该亲近一些。」季珣说得理所当然,脸上毫无羞色,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让她耳根发烫。
「正是,昨儿太医也说了,绯儿身子太瘦,将来生产恐有不便,得好好补补才行。」季璇夹起一筷子肥美的甲鱼肉,稳稳送到她碗里,目光深沉地盯着她微微张开的樱唇,「来,嚐嚐,这甲鱼大补。」
池绯目瞪口呆,昨夜太医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吧?而且……
「太子爷,甲鱼……不是给女子吃的补品。」她声音微弱地抗议,却只换来两人低低的笑声,那笑意中带着明显的戏弄与势在必得的宠溺。
「欸,那倒是。不如孤多吃些,未来才能更有力气好好宠爱绯儿。」季璇说着,眼神幽深地扫过她被衣料包裹的胸口与腰肢,彷佛还在回味昨夜的滋味。
池绯怀疑自己被言语调戏了,可她却不敢硬气地甩对方一巴掌。
谁敢对当今太子动手?她只觉骑虎难下,方才还盼着这顿饭能热闹些,此刻却恨不得自己能瞬间隐形,只剩一人安静独食。
就在她心中暗暗忿忿不平之时,季珣顺势将她搂进怀里,直接抱到自己腿上坐稳。
季璇也见缝插针地坐到她原本的位置,修长手指执筷的姿势优雅而标准,一口一口将食物送到她唇边。
池绯头顶几乎要冒出热气,她几番抗争不成,只能快速张口,将送到嘴边的食物囫囵吞枣般吃下去,只求快些结束这令人羞的餵食过程。
待季璇餵到满意,池绯已苦着一张小脸,小腹被撑得鼓鼓的,几乎快要胀破。
两个男人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餍足笑容,随后同时凑近她脸颊。季珣轻轻在她一侧脸颊印下一吻,声音低哑,「孤是季珣,你可记好了。」
季璇则在她另一侧脸颊落下温热一吻,认真道,「孤是季璇,可不许弄错了。」那语气彷佛这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吻落之处还故意多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耳垂,让池绯全身一颤。
「知道了……太子爷可以放开我吗?」池绯如坐针毡,只要季珣一鬆手,她恨不得立刻跳起来逃得远远的。
两兄弟却靠得更近,用鼻尖在她两颊轻轻磨蹭,热气喷洒在她肌肤上,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与占有欲。
「绯儿,在家乖乖的,等咱们兄弟俩去迎娶你。」两人又是同步开口,声音低沉而一致,像拥有共同的意识。
可是池绯一点都不想嫁给他们,她抿紧唇瓣,倔强地不发一言。
「你不说好,就不放开你。
池绯有些讶异,她没想到两人竟能一直同时说出完全一样的话语,那种心意相通的默契让她心头又慌又乱。
「好。」池绯心知今日若不顺两位爷的意,大抵很难脱身,只得胡乱点了点头。
「绯绯说好了,可不许食言。」季珣愉悦地在她脸上连连啄吻,唇瓣火热,带着明显的慾望。
「绯儿若是食言,就把你锁在咱们的寝房里,直到你诞育皇孙。」季璇语带威胁,眼神幽深,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