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子时翻墙,跟着红毛去浪迹
子时三刻,公主府后墙。
月亮被云层半遮半掩,盛宁换了一身简洁的月白色男装,背着个装满小零嘴的包袱,正笨手笨脚地往墙头爬。
「哎哟,这墙怎么长高了……」盛宁记性不好,差点忘了昨天苏轻舟交代的暗号。
一隻修长、带着淡淡冷香的手突然从墙头垂下,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苏轻舟像一隻优雅的红狐狸,轻笑一声,微微用力便将盛宁带进了怀里。
「宁儿,妳这身手,若没我带着,怕是明天一早就要被裴大人抓回去抄《女诫》了。」苏轻舟坐在墙头,指尖自然地穿过盛宁那如绸缎般的长髮,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唔,真香……这府里的闷气,总算淡了些。」
盛宁看着他那双带笑的勾魂眼,觉得这男人虽然嘴碎,但比起府里那六尊大佛,确实有趣得多。
「走吧走吧!苏轻舟,你说要带我去吃好吃的,不准骗我!」
「臣从不骗妳,只会……诱惑妳。」苏轻舟摺扇一收,揽着盛宁的腰,纵身跃入黑夜。
【二】 江湖教学:鑑定渣男的一百种方法
两人在京城大街上疾行,最后落脚在一家不起眼但干净的小客栈。
苏轻舟要了一壶清酒,两碟小菜。他一边摇着摺扇,一边对着盛宁展开了「江湖第一课」。
「宁儿,妳府里那六个男人,若是放在江湖上,个个都是顶级的『渣男』。」苏轻舟瞇起眼,笑得意味深长,「妳得学会鑑定,免得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盛宁瞪大眼睛:「裴哥哥也是渣男?」
「裴大人那是『控制欲晚期』。他自称为臣,实则想把妳当成掌中之物,这叫『控制型渣男』。」
「陆子瑄嘛,那是『伪善绿茶』,笑里藏刀,最会以退为进。」
「至于沈陌,那是『闷骚木头』,虽然忠诚,但太过无趣;云神医是『性冷感怪胎』;那两隻狼……那是『暴力狂野兽』,只会强取豪夺。」
苏轻舟每说一个,就往嘴里送一杯酒,把那六位天之骄子损得一文不值。盛宁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原来我养了一府的渣男?
【三】 房内的对抗:你也是渣男吗?
到了后半夜,客栈只剩一间上好的天字房。
房内灯火摇曳,苏轻舟将外袍随手一扔,露出里面深色的丝绸内衬,眼神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危险。
「苏轻舟,」盛宁突然凑近他,一脸认真地问,「你说了他们这么多坏话,那你呢?你也是渣男吗?」
苏轻舟的动作僵了一瞬。他忽然欺身而上,将盛宁重重地压在床柱与他宽阔的胸膛之间。
他那一头红棕色的长髮垂落在盛宁的脸颊,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
「江湖上没有一个女子,会像妳这般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不能随意跟男人走。」苏轻舟收起了笑容,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他右手握着那柄檀香木摺扇,扇柄不轻不重地抵在盛宁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男装,那种冰凉却坚硬的触觉让盛宁心头狂跳。
「宁儿,记住这种感觉。若我今日真是个渣男,妳现在……已经连求饶的机会都没了。」
盛宁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虽然被吓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拨开他的摺扇:「苏轻舟,你这是在教我,还是在逗我呀?」
【四】 月下独饮:英雄式的落寞
苏轻舟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笑脸,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并没有强行做什么,而是优雅地退后一步,鬆开了对她的禁锢。
「去睡吧,小狐狸。」
他转身走到窗边的桌旁,拎起那壶残酒,独自推开窗户,对着天边的残月自斟自饮。
月光洒在他红棕色的髮丝上,勾勒出他孤傲而挺拔的背影。那一刻,他身上那种玩世不恭的气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英雄式的、深入骨髓的落寞。他像是看遍了红尘美景,却找不到一个能驻足之地的孤行者。
盛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闷闷的。她跳下床,走到他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苏轻舟,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是不是太孤单了?明天……你要带我去哪儿玩?」
【五】 西域使者的诱惑:戏园子的秘密
苏轻舟回过头,看着盛宁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眼神重新恢復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狡黠。
「妳想先往哪儿跑?」
「先去戏园子!」盛宁握紧小拳头,「听说那里的武生打得可热闹了!」
「戏园子?」苏轻舟摺扇轻敲手心,笑得神秘莫测,「也罢。听说西域使者刚抵达京城,明日正好在那戏园子落脚。那里有妳从未见过的异域佳餚,还有据说能让人忘却烦恼的神秘美酒……宁儿,妳必会喜欢。」
「西域?美酒?快递……啊不,快走!」盛宁高兴极了,早就忘了府里那六个可能已经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