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
「啊——!风枭……我洩了……好舒服……」
盛宁高潮得眼角泛泪,穴内不断收缩,淫水把风枭整隻手和狐皮毯都弄得湿透。
风枭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肿得青筋毕露、粗长吓人的性器弹跳出来。他抓住盛宁的腰,一挺身,狠狠将整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捅进她还在高潮收缩的蜜穴里。
「操——!好紧……还在吸……」风枭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盛宁雪白的乳浪乱颤,淫水被干得四溅。
「啊……风枭……好大……顶到里面了……再用力……干我……」盛宁被插得爽得哭出来,双手被缚却依然主动扭腰迎合,穴肉死死绞紧他。
地牢里,五位男人彻底崩溃。
裴琰死死抓着铁栏,指节泛白,声音嘶哑:「风枭……你敢……我要杀了你……」
沈陌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壁,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掉:「公主……不要……」
贺兰野疯狂踹门,吼得嗓子都哑了:「金毛狗!把她还给老子!」
陆子瑄指甲抠得墙壁全是血痕,眼神阴鸷如鬼:「宁儿……只能是我的……」
云之遥则像死了一样,药瓶被捏成粉末,喃喃:「不可能……公主怎么会……」
头顶传来的声音却越来越放浪淫靡。
「啊……风枭……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我要……」盛宁的娇吟一声比一声高,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四溅的水声,清晰地传进地牢。
风枭干得越来越猛,忽然动作一顿,粗声质问:
「操!妳不是处子?!这骚穴怎么这么鬆软会吸人?!妳到底被那几个男人干过多少次?!」
盛宁被干得高潮将至,却还笑得小狐狸一样,夹紧穴肉用力吸他,声音软软地带着坏意:
「不喜欢啊?那你可以现在放我走呀……反正本公主下面已经被你干得这么舒服……嗯啊……你要是嫌脏,就拔出去啊……」
风枭被她这一句气得眼睛都红了,却反而更凶狠地顶撞起来,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放你走?做梦!老子今天就把妳这小骚穴操肿操烂,让妳以后只记得老子!」
「啊——!风枭……好猛……我要去了……」盛宁尖叫着再次达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他,淫水喷了他一身。
风枭低吼一声,也彻底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颤抖的花穴。
【五】 真相大白:小狐狸的反击
楼上,风枭抱着高潮后还在轻颤的盛宁,邪魅地对着地板大喊:
「听见了没?老子的夫人,老子爱怎么操就怎么操!」
他故意又用力顶了一下,让盛宁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
地牢里,裴琰直接喷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沈陌彻底瘫软在地。
贺兰野、陆子瑄、云之遥三人眼神如死,修罗场的嫉妒之火几乎要把整个地牢烧穿。
而楼上,盛宁靠在风枭结实的胸膛上,坏坏地勾唇:
「风枭……你要是还不够……本公主还可以再陪你几次哦。」
黑风寨的夜,因为这场真正的「洞房」,彻底乱了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