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如此挨打,看得让人怜悯了起来。
可是这男人无动于衷,用手夹着疼痛难耐呻吟的胡可下巴恶狠狠的说:“妈的屄,你是不是找抽!
老子摸摸你,是看得起你,你以为老子没有摸过奶吗?他妈的,敢推老子,你死定了……”
“别……别杀我……我知错了……我该死,大哥,你放过我吧,别伤害我,别杀我,我有钱,我给你钱……”
胡可忍着腰间的疼痛,无力的吐出了求生的欲望,希望别伤了自己。
胡可在心里却是懊丧了起来,早知道我伸脚踏他,踏他的下阴……
这样他就捉不到我了,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呀,还以为他会被自己推倒,想不到他站得是如此的稳当。
现在被他捉到,给他打得真疼呀,腰是不是断了,怎么这么痛呀,完了……
他这么生气……
他是不是要杀我呀,我……
千万别杀害我呀,我……胡可虽说表面痛苦难当,汗夹泪并流着哭了起来。
可是内心里却是后悔自己失策导致事件更恶化。
“哭个肉棒,你哭个屁呀,你不跑的话,我会打你吗?他妈的……”
看到动人的美女被自己失神的打倒在地。
看到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男人有些心软了起来。
男人之所以打她这么狠,全是她把他美好的一瞬间给破坏了。
而且还对自己动手想逃跑。
如果不教训她几下……
她还真的不知自己是什么处境……
于是,男人粗暴的向弱不禁风却风韵迷人的美女动起了手来。”
妈的,起来,坐在椅子上,快,是不是还要再抽几下……”
男人看到床边上有一个太师椅子,要她坐在椅子上用绑带绑住她,以免再发生意外。
“噢……疼……好疼……”
胡可被粗暴的乡巴佬拉扯起来,弯着腰一拐一拐的走向那太师椅子。
随着男人的动作粗鲁……
加上刚才被打的伤势……
胡可忍住疼痛的说。”
说,你有钱,你现在有多少钱?”
用床边的电话线绑好她的双手双脚后,把刀子架在她的玉颈上问。
“我……我……我现在只有……只有几千元现金……还有……还有一些存款……”
胡可感受到脖子中间部位阵阵寒气,凭着晃光的刀影,知道这刀子随时可以插入自己的脖子大动脉里,让自己死于非命。
心中的恐惧又是涌上心头,死亡之神并没有离开自己,死亡离自己竟是如此之近!
“他妈的,你说数字,老子只想知道多少,我不想听你的这些废话……”
“哟……疼……有……七千多元吧……我也不清楚,全是李玲收着……哟……”
“李玲?谁是李玲……”
“就是……被你……杀死的那一位女孩……
她……刚才好像在客厅……”
一说李玲……
胡可心里涌出大量的恐慌……
他会不会拿到钱之后杀死我……李玲呀,真的给你害死了……
这个劫匪是怎么进来的呀?你死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拖上我呀,我真的还不想死呀……我还想看我儿子……
男人一听客厅的那个女孩名叫李玲……
再听到她说自己杀死了她的女助理时。
看到她的表情是如此的惊惶、如此的害怕。
想不到这个人妻胡可都结婚,竟然是一个胆小鬼。
好,就利用她这点跟她玩一玩,报复一下让她那天这样说话。
“说!你的钱放在哪里,快就说出来,不然……”
王泽杰又动了一动手中的刀子。
在她那白玉般的脖子上晃动着。
“我说……我说……你别杀我……就在……就在……”
已是顾不上腰上的疼痛,慌里慌张的接过王泽杰的话说,“他妈的,你快点说呀……”
看到胡可慌里慌张加慢吞吞的样子,气得他扇胡可一个耳光。
顿时……
那娇嫩苍白的小脸蛋上呈现出四条浅红色的指印,一团泪水涌在眼眶里直转却不敢流下来。
只是更加惊恐的看着这个穷凶极恶的劫匪,希望他别一生之下,杀了自己。
“就在……床边的……小柜子里,有……有一些现金……”
胡可忍着脸上和腰上的疼痛胆战心惊的说。
“他妈的,早说嘛,害得人家动手……”
男人快步的走到床的小柜前,抽出小格子。
看到格子里有一些化妆品与一此散钱,百元大钞与零零碎碎的纸币应该在几千元左右。
看着正点钱的脏男人……
胡可在心里直骂他祖宗八代,恨只恨自己现在已是无法再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