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关。这关结束之后,今天的内容就完了。”
沈明宇走到厨房去倒水。
费静和杨万红并排躺在棉毯上,仰面朝天,胸口的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乳房上,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喘气。
过了一两分钟,杨万红偏过头,看着费静。
她的脸上全是汗,发带歪了,衬衫领子皱成一团,锁骨上的银链和金属小牌在补光灯下闪着碎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
“齁……费老师,你今天比周一又进步了。齁齁……你数数的时候,节奏抓得比我准。第三关你其实可以比我早到——你逼里那个深棕色的钻头刮得你都在发抖了,你故意放慢等我。齁齁……你为什么要等我。”
费静侧过脸看着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之间只隔了一条掌纹的距离。
费静的睫毛被汗水粘在一起,眼睛里还有高潮后那种湿润的、失焦的光。
她看了杨万红一会儿,嗓子沙哑地开口。
“齁……你早了一秒八。我不等你的话,你就要被炮机操。你逼都肿了。我看见了。你穴口边缘都翻出来了——齁齁……我挨炮机没关系。你歇一会儿。你上周被老李操完,走路都是软的。齁……我不想让你再多挨一台机器。”
杨万红没有马上接话。
她看着费静的脸,看着费静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肿大的嘴唇和脖子上那串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失去光泽的珍珠项链。
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像是被什么忽然刺了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按回去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费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歪到一侧的珍珠拨正,指尖在费静后颈的搭扣上停了一瞬。
“……你傻不傻。齁齁……你以为你心疼我,我就不用挨炮机了?下一关沈老板肯定要让咱们两个叠着操。齁……你护我,我就护你。今天你替我被操,下次我替你。……我们两个一人一次。谁也不欠谁。……你项链歪了。”
费静没有动,只是让杨万红的指尖在自己后颈上轻轻擦过。那条银链上的小金属牌在杨万红的指尖旁边晃了一下,费静的目光跟着它转了一下。
“……你的牌子上刻的什么字?”
杨万红把链子从领口里拽出来,小金属牌翻到正面。
上面刻着两个字——“万红”。
字是刻上去的,笔画里填着黑漆。
费静看了一会儿,说:“你自己的名字?”杨万红把牌子翻回去,塞回领口里。
“……我自己的名字。沈老板让我戴着。说以后接客的时候方便客人认人。……牌子不摘。摘了他们不给我上环。”
她说到“上环”的时候,手指在费静后颈上停了一下。
费静没有追问。
沈明宇端着水杯从厨房里走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喝了一口冰水,看了看表,走到地毯旁边的三脚架前,把相机从竖拍模式调到横拍模式,又换了一块新电池。
“休息结束了。第四关。这一关最简单——也最难。你们两个叠着,面对面,嘴对嘴含住。沈彻和陈烁五分钟之后到。他们到了之后会操你们。你们要保持嘴对嘴不能分开,不管后面被操成什么样子。谁先分开嘴,另一个加罚。分开超过两次,今天两个人都不准吃晚饭。沈彻操费静。陈烁操杨万红。同时操,同时射。射完之前嘴不能分。射完之后你们可以休息。开始准备。”
费静和杨万红重新叠好——费静躺在下面,杨万红趴在上面,两个人面对面贴着,膝盖交错,穴口上下错开。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先是轻轻的碰,然后杨万红先张开嘴,把舌头伸进费静嘴里。
费静含住杨万红的舌头,两片嘴唇夹紧,舌尖在口腔里交缠。
两个人的呼吸通过交叠的唇缝互相灌进对方嘴里,吸进去的是对方呼出的、温热的、带着甘草和口水味道的气体。
费静能感觉到杨万红的心跳在自己胸口下面一下一下地撞,杨万红能感觉到费静的腹部在自己身下一起一伏。
她们暂时听不到沈明宇调节相机的声音,也听不到空调的嗡鸣,只能听到彼此口腔里舌头的蠕动声、吞咽口水时喉头滚动的声音,以及两个人鼻腔里短促而同步的呼吸声。
门锁响了一声。
沈彻和陈烁进来了。
沈彻还是那副样子——光着上身,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陈烁跟在后面,白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一截深色内裤的边。
沈明宇朝床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哥,你操费静。陈烁,你操杨万红。她们嘴不能分。射完之前别让她们抬头。”
沈彻走过来,站在叠在地毯上的两个女人脚边。
他低头看了看费静和杨万红交叠的身体——费静仰面躺着,双腿被杨万红的身体压开;杨万红趴在费静身上,双腿分开,穴口暴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