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江曜。
突然笑了一点。
「你现在就不吃醋了?」
男人发动车。
想了一下。
「还是有一点。」
「还有?」
「嗯。」
「那到底怎样才够?」
江曜把车慢慢开出空地。
山路重新出现在前方。
远处城市的灯一点点靠近。
男人握着方向盘。
过了几秒才说:
「大概明天看到妳穿这件,我还是会想到今天有人搭讪妳。」
沈知宁嘴角开始翘。
「所以?」
江曜看她一眼。
「然后想到后来。」
她耳朵瞬间热起来。
「……你闭嘴。」
男人笑出声。
「好。」
—
回家已经快十二点。
门一关。
沈知宁连鞋都不想脱。
直接抬手。
「江曜。」
「嗯?」
「抱。」
这次男人一点废话都没有。
弯腰。
手臂穿过腿弯。
把她整个抱起来。
沈知宁下意识环住他脖子。
脸贴到熟悉的肩窝。
「先洗澡。」
「嗯。」
「你也要。」
「好。」
「但是我不要自己洗头。」
「我洗。」
「腿很酸。」
「等等按。」
「还有……」
江曜低头看她。
「嗯?」
沈知宁沉默两秒。
「今天很好玩。」
男人脚步停了一下。
她自己先害羞。
立刻把脸埋回去。
「但是你不准得意。」
江曜胸口震了一下。
明显在笑。
「很难。」
「江曜。」
「好。」
「也不能每次吃醋都带我去山上。」
「为什么?」
沈知宁抬头瞪他。
「你还问?」
「我觉得效果不错。」
「闭嘴啦!」
浴室门被她气得一把推开。
—
热水真正淋到身上时,沈知宁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被折腾得多累。
肩膀酸。
腰酸。
大腿更是整片发软。
江曜站在她后面。
先把水温调好。
再替她洗头。
指腹揉过头皮。
沈知宁闭着眼。
整个人往后靠。
「舒服。」
「嗯。」
「今天房租加分。」
「只有加分?」
「很多。」
男人低头亲她湿漉漉的头髮。
洗完以后又把人擦干。
套睡衣。
吹头髮。
最后直接抱回床上。
沈知宁一沾枕头就不想动。
江曜拿着温水回来时,她眼睛都快睁不开。
「再喝一点。」
「不想。」
「两口。」
她皱眉。
最后还是喝。
江曜把杯子放回床头。
关掉大灯。
刚准备躺下。
沈知宁手就伸过来。
「抱。」
「嗯。」
男人钻进被子。
让她整个人窝进怀里。
沈知宁的脚一如往常塞进他两腿之间。
今天却才碰到就皱眉。
「酸。」
江曜伸手替她揉。
「明天可能更酸。」
「都是你。」
「嗯。」
「不能反驳。」
「没反驳。」
沈知宁闭着眼。
过了一会儿。
忽然很小声地说:
「欸。」
「嗯?」
「今天车经过的时候……」
江曜安静听。
「我真的吓到了。」
「我知道。」
「可是后来……」
她停很久。
耳朵慢慢红。
「又觉得有点刺激。」
男人嘴角开始往上。
沈知宁甚至没有睁眼就知道。
「不准笑。」
「好。」
「也不准拿来一直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