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哪怕姬博达现在一起抱着她们,哪怕……
两人大腿贴在一起,夹住姬博达的肉棒,只是夹着,却急得姬博达手上越来越用力,但她们就是装作不知道。
……
午饭时,姬博达依然那样抱着两人,顶多就是在姬博达故意脱不开手的时候,两人默契的一人一筷子喂他吃饭,嘴里依然说着母女之间的正常交流。
“你出嫁的时候,哭的娘心里可难受了。”
包母喂了一筷子说道。
“那不是怕回去不方便嘛。”
包惜弱接力喂一筷子,笑着回应。
“再说娘你也哭了~”
“女儿出嫁,做娘的哪个不哭啊~”
“……”
姬博达也是服了这娘俩,彻底认了,以后就这么来吧,看谁先撑不住。
只是……
姬博达低头看两人大腿中间,从早上到现在都硬着的肉棒:兄弟,你手哭了~
忽然,一阵风吹来,姬博达没有动的筷子落到了草地上。
包母刚要弯腰去捡,包惜弱从姬博达腿上起来:“娘~我来吧~”
说完,她咬咬唇,钻进桌子底下。
包母看着消失的女儿,愣了愣,就感觉大腿边伸来一只手。
看着那只下手抓住肉棒轻轻撸动,没一会女儿的头顶凑过来,龟头消失在她嘴里。
包母控制不住的心颤:‘女儿还是心疼女婿啊~’
想着,她伸手跟着女儿一起握住。
包惜弱看着娘亲下来撸动,干脆松开手,只专注用嘴吮吸舔舐,偶尔抬手默默姬博达的大腿和卵袋。
“嫂嫂~轻些~”
那地方可比肉棒脆弱。
包惜弱赶紧放松,温柔的放在手里轻柔轻轻的捏一捏,不敢用力。
包母给姬博达打手枪,包惜弱张嘴含住龟头,姬博达舒服的搂住包母,使劲把玩她的奶子。
硬了一早上的肉棒,母女同心协力下,姬博达很快在包惜弱小嘴里爆发。
包母温柔的从根部撸到顶端,等女儿最后吸尽马眼退开,她才松开手。
等包惜弱从桌下出来,一屁股坐在姬博达大腿上后,包母看女儿嘴巴鼓着,将果汁递过去。
包惜弱接过后,故意伸出小舌头,带出一抹黏稠,然后又舔回去。
“咕噜~”
喉咙一动,口里的一切都吞下去,包惜弱妩媚的看着姬博达,然后才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哈啊~真好喝~”
然后,两女又开始正常聊天。
……
午睡醒来后,姬博达靠在枕头上,包母和包惜弱两人,一人一边枕在姬博达大腿上,姬博达看着自己肉棒明明就竖在两人面前,她们就好像看不见一样。
说话的热气喷到不到十厘米远的肉棒上,让她又不耐起来。
‘这两个妖精~’
要不是自己有特殊体质,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我小时候跟宝儿唔……一样嘛?”
他坏笑着,趁着包惜弱张嘴说话时,忽然压低肉棒,将龟头伸到包惜弱嘴巴。
包惜弱顿了一下,张嘴亲了一口,然后含住吮了一口,才吐出来继续问道。
“哪有~你啊~唔~你哪有宝儿乖,一天到晚的哭~”
包母刚张开嘴,姬博达又压到她那去,她学着女儿的样子,张嘴含住,不同的是她没有吮,而是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
“怎么可唔~啵~怎么可能,娘你骗我~”
包惜弱含住吮完亲了一口,那声音十分清脆。
“我骗你做唔……嗍~做什么,你要有宝儿乖我可省心了~”
包母含住吮了一口,没有再含进去,而是舌尖伸到外面在马眼上舔了两下。
“……”
包惜弱伸手握住,故意笑着抬头看着姬博达,亲了一口龟头,没有含进去,龇牙轻轻的咬了咬龟头软肉,然后松开手。
当然很轻很轻。
包母接过去,用手握住,学着女儿的样子龇牙,不过她含进去了,作势要咬断棒身。
吓得姬博达差点坐起来,包惜弱也是抬手欲要阻止,直到下一刻包母似笑非笑的松开看着两人,他们才放心。
轮到包惜弱,她握住肉棒轻轻撸几下,然后张嘴含住龟头,低头耸动做抽插几下。
轮到包母,她看着肉棒上女儿留下的口水,伸出舌头在棒身上从根部舔到龟头。
包惜弱托住卵袋揉了揉,吻住根部,往上吻到龟头。
包母素手将肉棒压到姬博达小腹,低头忽然张嘴含住卵袋,将一颗睾丸吸进嘴里吮吸,实在是两颗含不进去。
母女像是比赛一样,交谈的频率变低,好像想起来的时候才说一句。
包惜弱坐起来,伏下身,含住肉棒就往喉咙里插。
“呕啊~”
哪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