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方婉清的引介下,几个月前在官司中彻底溃败的林滢,第一次来到晓庐。
高门深宅,内里别有洞天。
保存得极好的中式亭台楼阁、古风美景实属罕见,只是当时她完全没有观赏的雅致。
佣人为她引路至一处偏厅,泡上一壸茶便没有再出现。
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林滢独自呆坐于偏厅一隅。
早有墨竞骁会给她下马威的认知,毕竟她也无法理解方婉清是怎么拉上这层关係的。
只是,哪怕是拒绝,也不至于要把她晾这么久……
大概是连当面拒绝都嫌浪费时间吧……
林滢心底轻嘆,先别说现如今她声名狼藉,即使是以前,都不见得能与墨竞骁这种金字塔顶端的人沾上边。
顿时想通对方是让她自己知难而退,不想浪费上好的茶叶,林滢打将剩下的半杯茶干掉再离开。
茶未见底,便传来阵阵的脚步声,本以为是被派来敷衍她的人,直到穿着一身黑色运动套装,大汗淋漓的墨竞骁来到她面前。
有点措手不及的林滢差点被茶水呛到,赶紧拿起一旁的纸巾掩住口鼻。
「墨、墨先生。」
那时候她还懊恼,自己怎么把初印象弄得这般狼狈。
对方没有接话,就站在她跟前,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大口大口灌下。
林滢总算回过神,盯着他紧贴着胸肌上那大片衣物的汗湿,心中五味杂陈。
把她晾在这两个多小时的人,不过是在运动……
体面点的人大概会推託有要事担搁了之类,但这人似乎没想过要给她体面。
「方教授说,你想让我帮忙对付姓魏的?」
放下茶杯,墨竞骁出乎她意料地直奔主题。
「是的,希望墨先生可以帮忙。」
林滢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发现他与魏崇柏,无论外表或是个性都南辕北辙,却一样是眼里藏着很多东西,让她看不透彻的人。
相比魏崇柏的表面绅士、彬彬有礼、作风低调,墨竞骁显得肆意张扬,目中无人。
这或许跟家族背景有着深刻的关係……
魏崇柏的家族世代为官,更是多朝重臣,乃至财势延绵至今。
墨家底蕴没那么深,早几辈靠着不光彩的生意发迹,到墨竞骁祖父接手才开始洗白,来到今天还多少有点洗不掉的灰色,所以在圈子里难免有点另类,特别是魏家这种自翊蓝血的家族,更是毫不掩饰那份藐视。
以晓庐作为宅第,也总被那些世家贵族背地里嘲讽,地痞想要一嚐当高官贵胄的滋味。
「哦?我为什么要帮你?」
墨竞骁微微弯下腰,用体挡住她所有光线。
「因为……墨先生也看他不顺眼,不是吗?」
没入他影子内的林滢没有退缩,不卑不亢地回应。
闻言轻「哼」了一下,似笑非笑地道「我看他不顺眼是我的事,要不要弄他也是我的事,凭什么我要替你出头?对我有什么好处?」
林滢霎时无言以对,惊觉自己确实太过轻率……在墨竞骁面前,她能拿什么当筹码……
「林博士不会是打算给我钱吧?或者是……」
调侃的意思甚浓,墨竞骁伸出手扯开她领口绑得精緻的蝴蝶结,两片米色雪纺带子顿时散开。
强烈的危险气息,让林滢身子急忙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紧贴着椅背。
「有别的服务可以提供?」
柔润的雪纺自他指尖滑落,大掌转而扣起林滢的两腕朝她头顶上举。
「你要干什么?」
林滢旋即大惊失色,奋力想要挣脱钳制,无奈强弱悬殊,只能被牢牢压制住。
「听说你求着魏崇柏把你绑在椅子上玩,是这样玩吗?」
边说边用另一隻手,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衣的扣子……
「我没有!你这是犯罪!」
最后一颗扣子在他嗤笑声中失守,衬衣中门大开,露出她包裹在白色蕾丝中的美乳。
「犯罪?所以林博士打算告我吗?像告姓魏的一样?」
手背来回轻扫她诱人的乳沟,墨竞骁眸色愈发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