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震得竹林簌簌作抖,无数竹叶如刀片般激射。
紧接着,霓裳峰主那带着急切与怒意的声音远远传来:
“师姐!有人来犯!!”
云鹤与疏月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起身,化作两道流光激射而去。
云鹤的声音在空中落下,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你们两个!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顾砚舟与婵玉儿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倔强。
下一瞬,两人也化光追了上去。
宗门山门前。
灵气激荡,剑气纵横。
千璋峰来势汹汹。
为首的是韩林笑,一身玄黑长袍,化神初期的威压如山岳般沉沉压下。
身旁站着狐思邈,面白无须,眼神阴鸷。
再旁边,是那玉面书生,一袭锦袍,面容姣好却透着浓浓的淫邪之气,声音尖细,带着娘娘腔:
“为我徒儿陈子澄讨回公道!”
疏月冷冷开口,剑意已然外放:
“那是他引火上身,被大宗派弟子随手灭杀,关我云栖何事?”
玉面书生阴恻恻一笑,目光却黏腻腻地落在云鹤身上,喉结滚动:
“我们总不能去找那位贵人吧?只能从你们云栖身上……找公道了。”
云鹤感受到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眉心一蹙,冷声道:
“玉面,你不是闭关冲击后期吗?气息如此虚浮,看来是失败了。”
玉面书生不怒反笑,声音更软更腻:
“若云鹤真人肯做我炉鼎,我倒可以放过云栖剑庐一马~”
云鹤眸光骤冷,杀意如实质:
“放肆!”
她周身灵压轰然爆发——元婴中期!
玉面书生瞳孔骤缩,失声:
“中期!这才多久?!”
狐思邈同样皱眉,六年不到,从初期直冲元婴中期……这速度,太过骇人。
他臂弯里,如玉真人正妖娆地攀着他
疏月目光骤冷,剑眉斜挑,声音如寒冰淬炼的剑锋,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失望,直刺向不远处那妖娆倚在狐思邈臂弯里的女子:
“如玉!身为云栖剑庐六长老,玉环峰峰主,竟跟着外人来压迫自家宗门,你还要不要脸?!”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带着元婴修士特有的灵压,空气仿佛都被撕开一道细微的裂缝。
如玉闻言,娇躯轻颤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那笑声却比平日多了几分刻意的做作与心虚。
她更紧地贴向狐思邈,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对方手臂上画着圈,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疏月师妹~不要这幺凶嘛……师姐这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如玉说着,媚眼一转,又瞥向韩林笑。
玄清真人身影缓缓出现在后方,脸色铁青。
几乎同时,顾砚舟与婵玉儿赶到。
顾砚舟一眼看见玄清真人几乎与自己前后脚抵达,心底猛地一沉:怕不是……这老太婆要先跑一步吧……
玄清真人沉声:
“韩长老,你身为千宗谷镇抚司首领,如今前来,可是……”
韩林笑淡淡一笑:
“当然是给玉面兄……提亲来了。”
玄清真人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心道:算了,自己寿元本就不多……
她深吸一口气,大声:
“身为镇抚司,如此偏袒,可曾怕过女帝?!”
韩林笑嗤笑:
“女帝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日常沉睡,哪会理会我们这些边陲小地的争斗?”
疏月厉声:
“那天你的教训,还不够吗?!”
韩林笑闻言,眸光一冷。
下一瞬——
化神初期的恐怖威压,如天塌地陷般轰然释放!
云栖剑庐在场所有修士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唯有云鹤还能勉强支撑,脸色苍白,额角青筋暴起,玉指紧握剑柄,指节发白。
顾砚舟心底狂跳:不好……化神与元婴的差距……太大了!
云鹤传音急促而决绝:
“舟儿,等会儿我拼死让疏月带你和玉儿离开!”
顾砚舟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在识海里颤抖:
“不要!我要和娘亲一起死在这里!”
云鹤严厉:
&ot;不要任性!”
顾砚舟几乎咬碎牙关:
“任性的是娘亲才对!我不要……我不要和娘亲分开!”
云鹤怒喝:
“顾砚舟!不听娘亲的话了?!”
顾砚舟被压制得再无回音。
他只是死死盯着云鹤,眼泪无声从眼角滑落,滚烫,砸在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