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让旁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在疏月那带着冷意的目光注视下,玉儿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嘟起了嘴,缓缓地、带着几分赌气地放开了顾砚舟的手臂。
她还不忘回头,朝着一脸无奈的孟羡书做了个俏皮的鬼脸,这才飞快地凑到顾砚舟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声音,急急地低声道:
“你别听他方才在那瞎说,玉儿姐可是第一次这样主动牵男子的手呢。之所以对你这样,自然是因为你可是我和疏月师姐亲手捡回来的,在我心里,早就把你至少当成亲弟弟来对待了,当然可以这般肆无忌惮了。”
顾砚舟听着这番解释,那颗本已狂跳不已的心,才稍稍平复了些许,他低声应道:“砚舟……知道了……”
一旁的孟羡书,脸上那副温和的气质却未曾有半分改变,他再次抱拳,对着玉儿,用一种极为诚恳的语气开口:
“嗯……是羡书方才用词不当,都怪羡书了。”
“我最烦你们男人这种事后道歉了!”
玉儿却毫不领情,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顾砚舟闻言,竟是信以为真,在心里默默地记下,想着以后若有不是,千万要及时道歉才是。
他下意识地问道:
“是这样吗?”
“当然是假的!”
玉儿见他这副呆头呆脑的认真模样,不由得被气笑了,“我又不是给你说的,舟弟弟你回我干嘛~我是说给某个只会在背后摇扇子的屁股精听的。”
孟羡书闻听此言,竟也不怒不恼,仿佛心中早已有了某种打算一般。
他只是无奈地、宠溺地摇了摇头,微笑着点头应道:“羡书记下了……”
随后,在疏月的带领下,一行人便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疏月依旧是那副清冷的姿态,微微靠前,独自走在最前面。
顾砚舟和玉儿则亲密地并肩而行,而孟羡书,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人的身后。
走在路上,孟羡书极为主动地,向顾砚舟攀谈起来。
他聊起了许多华山剑派内的日常趣事,言语之间,风趣幽默,丝毫没有那些名门大派嫡传公子的半分傲慢。
这番姿态,在顾砚舟的眼里看来,倒是怪有君子之风的。
就在这时,孟羡书的话音突然一顿。
只见他突然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了一块莹白剔透的玉牌。
那玉牌约莫只有半个手掌心大小,通体莹白,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其表面之上,正流转着一层淡淡的、肉眼可见的光晕,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觉到那玉牌之上,所散发出的温润灵力。
他转过身,将这块价值不菲的玉牌,径直递向了顾砚舟,语气之中,满是诚恳:
“砚舟弟弟你初入仙途,想必灵识也才刚刚开启不久。这块温灵玉,对于蕴养灵识,有不小的裨益,或许能帮上你一些忙,便送给你,权当是我们的见面礼吧。”
“温灵玉?!”
还不等顾砚舟反应,一旁的玉儿便率先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惊呼出声,
“孟羡书,你竟真舍得将此物送人?你可要知道,在如今的修仙界里,但凡是和‘灵识’二字沾边的宝物,那价格都高得吓死人!你这块温灵玉,品相如此之好,至少也能换上三件玄阶上品的法器了!”
孟羡书闻言,只是发出一声不甚在意的轻笑,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正一瞬不瞬地看着顾砚舟:
“不过是一块小小的玉石罢了,哪有玉儿你说的那幺金贵。”
“呵……”
还不等玉儿那夸张的惊呼声完全落下,顾砚舟便猛地站住了脚。
他转过身,郑重其事地、径直面向孟羡书,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慌乱与坚决。
他连连摆手,急切地开口:
“这……这实在是太贵重了……孟师兄,砚舟……砚舟万万受不起……”
“跟他客气作甚!”
玉儿却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她柳眉一竖,竟是直接上前一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理直气壮的语气,大声宣布道,“你就拿着!这便权当是他方才,用那污言秽语,玷污了你玉儿姐清白的赔偿了!”
话音未落,她那纤细的手指便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拽住了那块温灵玉上系着的、还在孟羡书指间垂落的细绳,用力地、毫不客气地将其拽了过来,然后不由分说地,直接塞入了顾砚舟那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里。
孟羡书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的改变,依旧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温和模样。
他甚至还对着玉儿,宠溺地、附和着笑道:“玉儿姐说的是!都怪羡书!”
顾砚舟呆呆地望着自己掌心那块正泛着莹莹灵光的温灵玉,只觉得那温润的触感,此刻却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烫得他几乎要握不住。
他连忙再次摆手,想要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