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片刻后,其中一人打了个盹,睁眼时发现地上多了一条不成线的晶亮水痕,疑惑地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萧冷玉回到寝殿,关上门。
她缓缓撩起裙摆,褪下湿透的亵裤,指尖探入红肿的玉穴,将残留的元精一点点挤出,送入口中。
舌尖卷过指尖,咸腥中带着极淡的金色暖意。
她眼眶忽然一热,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心道:
——他真的……还会回来接我这个偏僻小王朝的妇人吗?
泪水滴在指尖,与元精混在一起。
她擡袖拭去泪痕,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开始运功。
灵力如江河决堤,在经脉中奔腾。
速度,是往常的百倍。
她闭上眼,唇角极轻地弯起。
心道:
——不能苦等。
什幺都是……双向奔赴。
··········
晨光渐盛,关隘上空的云层被撕开一道金色裂隙,星月帝国的山关巍峨如天堑,通体以星辰玄铁铸就,表面镶嵌无数细碎月华晶石,远远望去,便如一轮残月悬于人间,繁华与肃杀交织。
顾砚舟传音众人,声音沉稳却带着警惕:
“此地不同赤火,顶级王朝规矩森严,我们还是注意些……”
疏月眸光微闪,传音回道:
“我们之中最该谨记的,只有你和玉儿。”
婵玉儿掩唇,嘻嘻笑了两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促狭:
“知道啦~人家会乖乖的。”
顾砚舟上前几步。
眼前关口比赤火王朝皇宫还要奢华数倍。
青玉铺地,白玉为栏,数十名身着银月甲的卫士列队而立,气息皆在合体境以上。
通道正中,星月帝国吏员与镇抚司联合设卡,检查来往修士身份玉牌。
镇抚司那名粗犷大汉斜倚在一张紫檀雕龙椅上,双腿大咧咧搭在扶手,境界赫然是斩道境,距离练墟体只差临门一脚。
他闭目养神,鼻息粗重,像一头懒散却随时可噬人的凶兽。
疏月心弦骤紧。
云鹤却只是轻轻握住顾清宁的小手,目光始终落在顾砚舟背影上——只要他在,便无惧一切。
顾清宁小手冰凉,紧紧攥着云鹤,指节发白。
婵玉儿此刻也收起所有嬉闹,乖巧地垂眸站在顾砚舟身后半步,裙摆纹丝不动。
顾砚舟取出玉牌,递上前去。
大汉连眼皮都没擡,声音粗哑:
“哪里来的?”
“在下千宗谷来——”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斩道威压如山岳倾覆,骤然碾下!
顾砚舟闷哼一声,膝盖微弯,一口鲜血箭矢般喷出,染红了青玉地面。
身后众人却未受丝毫波及。
顾砚舟擡手,掌心向下,坚决阻止她们上前搀扶。他咬紧牙关,硬生生站直身体,骨节“咔咔”作响。
大汉终于睁开一只眼,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有意思……一个元婴蝼蚁,居然能硬扛我威压?”
他懒洋洋拿起玉牌,瞥都没瞥一眼,随手扔到一旁,闭着眼伸出手:
“千宗谷?中州最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跑这幺远来星月,嫌命长啊?通关费用。”
顾砚舟擡袖擦去唇角血迹,声音平静:
“多少?”
“一斤紫神晶。”
身后疏月眉心骤蹙,低声脱口:
“一斤?疯了!”
刹那,又一股斩道威压爆发!
疏月娇躯如断线风筝,狠狠撞上身后白玉墙面,“砰”的一声闷响,口角溢血,染红雪白衣襟。
大汉睁开眼,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游走,啧啧有声:
“长得倒是不错……怎幺没点眼力见?”
云鹤瞬间掠到疏月身旁,扶住她摇晃的身子。
顾清宁被这一幕吓得哇哇大哭,小手死死揪住云鹤衣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顾砚舟脸色彻底黑沉,胸口剧烈起伏,骨骼发出细微爆响。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擡头,声音如刀:
“东方曦没提前知会你们镇抚司吗!”
大汉霍然起身,双眼圆睁,杀意如潮:
“大胆!竟敢直呼女帝名讳,诬陷女帝!你找死——”
浑身灵力暴涌,斩道巅峰威压倾泻而下,直欲将顾砚舟碾成齑粉。
顾砚舟却一步未退,目光冷冽,一字一顿:
“顾……砚……舟。”
刹那。
大汉浑身灵力如被掐灭的烛火,瞬间消散。
他双膝一软,“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砸在青玉地面,砸出蛛网裂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顾、顾砚舟!是您!小的该死!小的在此等候一年,竟忘了女帝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