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了!
你还要再等十年才会懂!”
“十、十年?十年的话,我现在九岁……所以是十九?
骗、骗人!
我才不会变成那么老的女人!
“妈妈说过,女人永远都是十七岁!”
十九岁就是老女人了。
这间医院的护士们要是听到,一定会气到跳脚。
话说回来,这位妈妈。
请不要灌输小孩子错误的认知。
“人都是会成长的,小不点总有一天也会变成大人。”
“不要叫我小不点!
我叫玲子!”
“原来你叫玲子啊。
那么,玲子……就叫你玲子好了。”
“什么啊,听起来像是发音错误的绰号!
不要把小不点加进去!”
“那,用发音相近的汉字……冷子怎么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玲跟冷,我觉得这两个汉字很像啊。
你不喜欢吗?”
“当然不喜欢!
跟同班的东一样没品味!
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东!
“敢用奇怪绰号叫我,你们全都是东!
东东东,东东东!”
哦,挺厉害的嘛,东同学。
居然能用对方名字的一部分,取一个颠覆原本名字印象的绰号。
不过,这孩子也很有趣。
光是被取绰号就慌成这样,很有小学生的风格。
算了,差不多该停止捉弄她了。
闹得太夸张会给周围的人添麻烦,虽然好像已经太迟了。
“对了,玲子。”
“干嘛,东。”
我特地叫你的名字,你却叫我东啊。
我是不会阻止你啦。
“你为什么会来这间病房?门口不是有写名字吗?”
“我有看啊,又没有弄错。
只是有东西想确认一下,没办法。”
“哦?我觉得这间病房很普通啊。”
从窗户只能看见中庭,也没有小学生年纪的文静男孩在树荫下读书。
病房的构造就不用说了,带来的私人物品也都很普通。
“我不是说这个,只是在想……欸,东。”
“什么事啊,冷娇妹。”
“有没有像我这样的小孩会来的男人来过这里?”
没有。
住院后,只有弟弟和高桥来探望过我。
他们都是高中生,要生九岁小孩还太早。
身边唯一符合条件的爸爸,现在人在国外出差,玲子不可能会见到他。
但我无法立刻回答。
玲子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直直地射穿了我。
看她似乎愿意等我回答,我试探性地慎重开口:
“你什么时候见到的?几天前?”
“昨天。
我看到他走出这个房间。
“擦身而过时我没注意到,等注意到时,他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昨天是弟弟来探病的日子。
所以她误以为是弟弟吗?
“不好意思,应该是别人。
昨天来探病的男人是我弟弟。
“他还没结婚,我也没听说他有小孩。”
“真的吗?不是其他人?”
“嗯。”
“真的吗?”
“不好意思,是真的。”
“这样啊……也是。
果然是我搞错了……”
玲子垂头丧气地走过我的右侧。
我想抓住她的肩膀阻止她,但当我发现自己的右手臂被石膏固定住时,玲子已经走到走廊上了。
“拜拜,小淡——名字很俗气的哥哥。
“能遇见同姓的人,让我有点开心,不小心就得意忘形了。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坏话。”
门关上,玲子的身影从我的视野中消失。
真是奇妙的邂逅。
为了寻找父亲而来到我病房的女孩,为我带来了一段欢乐的时光。
住院的这几天,如果能和她一起开心地度过,就算时间再长一点也无所谓。
不过,那孩子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玲子在寻找父亲。
虽然我没有问过她,但可以肯定。
若非如此,她不会和陌生的高中男生说话。
如果我是那孩子的父亲。
早上醒来,我应该会先掌握一天的轮廓,精神抖擞地完成该做的事。
应该会拥有目标,温柔对待孩子,不会一声不吭地失踪。
我躺在床上思考这些事,渐渐有了困意。
所以,我决定睡觉。
我躺在病床上,第一次觉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