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
我妈说。
“沈律师下礼拜三取环,”
他说,“最后一回带着?”
“……你废什么话。”
他捅进去了。
我妈“啊”
的一声,脸冲着玻璃墙,冲着底下黑着的车间,那两只白奶子垂下去,一下一下往前甩,奶头擦着玻璃台面。
柯阿姨趴在她旁边,侧过脸来看她,伸手把我妈脸上一绺头发拨到耳朵后头,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我妈没躲。
“……射……里面……”
他压到底,屁股一绷,一绷,一绷。
我妈趴在玻璃桌上抖,柯阿姨的手搁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摸,跟摸一只猫一样。
过了一会儿,我妈直起腰来。
她没穿衣服。
她光着走到保险柜那个角上,衬衫还挂在一边胳膊上。
她抬起头,看着墙上那颗小黑球。
画面里,我妈的脸一下子大了,大得只剩一张脸。
眼镜没戴,眼睛眯着,脸上的红还没退,嘴唇肿着,嘴角上还沾着一点柯阿姨的口红。
她看着镜头。
隔着镜头,隔着三十公里,她看着坐在床上的我。
她把胳膊上那件白真丝衬衫扯下来,往上一扬,搭在了那颗小黑球上。
画面白了。
白蒙蒙的一片,是真丝透过来的灯光。
光底下还有影子,模模糊糊的,在动。
声音没断。
“曼姐,”
柯阿姨的声音,“你盖它干嘛?”
我妈没答。
“拍保险柜的。”
他说,“又没人看。”
“……有人看。”
我妈说。
“谁?”
我妈没再说话。
隔着那件衬衫,影子又动起来了。
我坐在床上,手机举在脸前,屏幕上一片白。
那件衬衫是我妈上班穿的,礼拜一她穿着它出门,我在玄关看见过。
我硬着。
我把声音关了,没关画面。
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