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小镜子,映照出上方两个少女被长辈残忍折磨的画面。
虽然二女已经潮喷过一次。
但柳婉儿和唐莲心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疯狂。
柳婉儿直接把整只手掌按在钱凝雪的骚逼上,用力揉搓,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扇打她的雪臀:
“继续喷!你这小骚货……师尊的手都要被你夹断了……喷啊!再喷得狠一点!”
“啪!啪!啪!”
钱凝雪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辱骂:
“柳婉儿……你这个淫贱师尊……啊啊啊——手……整只手都进来了——骚逼要被撑爆了——我……我迟早要……哦齁齁齁——又喷了——喷死你这个贱货——!!!”
又是一股汹涌的潮喷。
淫水“噗呲呲呲”地连续喷射进碗中,碗里的液体已经达到小半碗的高度,表面不断荡起细小的波纹。
碗壁上沾满了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唐诗诗那边同样惨烈。
唐莲心干脆用两只手一起上阵,一只手四指猛插抠挖,另一只手用力拉扯阴唇,同时低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女儿的阴蒂。
“喷!给娘用力喷!你这头只会哦齁叫的小母猪…你这样怎么行…娘亲手把你献给主人……你就该喷得越多越好!”
“哦齁齁齁齁——!!!母亲……阴蒂……要被咬掉了——你这个疯婆娘……把女儿……搞成这样——啊啊啊啊——要喷了——喷给你看——我恨你——!!!”
唐诗诗尖叫着达到又一次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高压喷射进碗里。
她的碗中淫水也已经接近小半碗,液体浓稠得几乎要溢出,表面漂浮着大量白色泡沫和细小的气泡。
两只碗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
从最初的干净碗底,到现在每一滴淫水的积累,再到汹涌潮喷的洗礼,它们已经彻底被两个少女最私密的液体填满。
碗中的淫水在灵光下轻轻晃动,反射出上方残忍却又极致淫乱的画面,两个长辈像对待最下贱的性玩具一样,疯狂折磨着自己的弟子和女儿,只为争夺被主人肏一次的机会。
钱凝雪和唐诗诗的哭喊声已经渐渐沙哑,却还在高潮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辱骂着自己的长辈。
柳婉儿和唐莲心则更加兴奋,下手更加狠毒……
玉碗中,淫水渐渐积累,两组少女的喷水量在长辈的残忍刺激下不断增加。
钱凝雪和唐诗诗哭喊着饶命,在高潮中渐渐失声,比赛才进行到一半
两只碗继续默默地收集着这一切,碗中的淫水越积越多,散发着越来越浓烈的雌性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