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贴合腿根,把两侧的软肉勒得鼓出来,也把那根勃起的东西从根部往上挤,轮廓粗得吓人。
林夭夭蹲下身子。
宝蓝色的真丝裙在动作间向上收缩,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什么都没穿,蹲下去的时候,腿心那口湿红的穴在昏黄的壁灯下无所遁形。
阴唇张着,水光淋漓,有一滴正沿着腿根要落不落。
温叙白低头,视线砸在那上面,呼吸停了一拍,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痛的喘。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嘴几乎正对他被绑带勒住的胯下。
热气喷在那块已经湿透的布上。
“温老师,腿分开一点。”
林夭夭下达指令,声音又轻又命令,“让我把手伸进去。
我想摸摸带子勒进肉里的地方,摸摸你的蛋,摸摸这根硬着流水的东西。
分开。
再夹着,我怎么替你解开。”
温叙白死死咬住牙关。
他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女人,看着她仰起来的脸、红唇,和腿间那口正对着自己流水的逼。
身体本能地服从了她的命令,双腿向两侧迈开了一小步。
绑带被扯得更紧,勒进大腿内侧,疼,爽,两种感觉拧在一起,把他的定力碾碎。
林夭夭的手伸了过去。
她没有去摸主锁的开关。
手指直接探入那条黑色尼龙绑带和大腿内侧肌肉之间的缝隙。
缝隙极其狭小。
她硬生生将手指插了进去。
指背贴着粗糙的尼龙带,指腹毫无保留地压在他滚烫的大腿内侧皮肉上。
那里的皮肤薄、热、微微发颤,被带子勒出深痕,一按就陷进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腿根狂跳,也能感觉到再往里一点,就是被挤得发紧的阴囊,沉,烫,随着呼吸轻轻动。
她顺着那条绑带的走向,极其缓慢地从下往上滑动。
每滑动一寸,手指就更深地压迫那块最敏感的肌肉。
指腹擦过腿根的汗,滑腻,再往上,指甲轻轻刮过阴囊的边缘。
温叙白的大腿瞬间绷死,那东西在裤子里猛地一跳,马眼又吐出一股清液。
“这里。”
她的指腹按上绑带最深的那一圈,声音贴着他的胯,振动传进肉里,“勒肿了。
温老师的蛋被自己的装备挤成这样,还装清冷。
我一摸,你就抖。
再往上一点,是不是就要碰到这根鸡巴的根?我摸给你听。”
手指继续上移,钻进腿环和腿根的夹角,隔着已经湿透的裤子,按上那根东西的根部。
又硬又烫,青筋在她指腹下跳。
她用指节慢慢揉,从根向上,隔着布料描它的形状,描到中段,再用力握了一下。
这种极端的挑逗,让温叙白引以为傲的定力彻底沦为笑话。
他头颅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木门上。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又低又哑,尾音却破了,像从胸腔里被生生挤出来。
“操……林夭夭……”
胸膛剧烈起伏,纯黑色的夜行衣被膨胀的肌肉撑到极限,仿佛随时会崩裂。
汗从锁骨往下淌,没进胸前交叉的绑带里。
他的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那根东西往她手心里撞,撞一下,裤子里就更湿一分。
她没有停。
蹲在他腿间,另一只手也伸进去,两只手分别插在两条腿环的缝里,指腹压着最软的腿肉,拇指隔着布来回碾他的根和囊。
水声其实没有,但布料被淫液和汗浸湿之后的黏腻摩擦声,在安静的道具房里清楚得可耻。
“林夭夭。”
温叙白低下头,眼睛红得吓人。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单方面的折磨。
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强行拽了起来。
他要把主导权抢回来。
双手搂住她的软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按。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的乳压扁在他胸口,乳尖硬得隔着真丝刮他。
他大腿根部那些还没解开的威亚绑带,极其粗暴地摩擦着她真丝裙下的肌肤——不,裙子在拉扯间已经滑到腰侧,裸露的腿根、湿淋淋的阴唇,直接贴上粗糙的尼龙和被顶起来的裤裆。
极度真实的触感在两人之间传递。
阴唇被绑带的边缘刮开,阴蒂撞上那根硬物的中段,又被湿透的布料碾过去。
林夭夭腰眼一麻,穴口猛地收缩,吐出一股热液,全抹在他裤子上。
“啊……哈……”
她终于漏出声,手指抓紧他的肩。
“感觉到了吗。”
温叙白喘着,髋部往上顶,用整根东西隔着裤子操她的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