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门口站了两秒,扫了一眼茶几上的苏打水和话梅,光着脚走到沙发旁坐下。
“我今天干了件不太好看的事。”她盯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拧着t恤下摆,
“我约了个男的,想跟你扯平。昨晚挂了你电话,我睡不着,刷手机刷到的;今天早上你下楼买酸奶那会儿,我跟他定的时间。下午你打电话来,我正在吹头发。”
她吸了吸鼻子:“他碰到我腰,我就叫停了。后来想自己碰他——连衣服也没碰上。”
我什么都看见了,这会儿却只能装作头一回听说。演技要是也能换点数,我今晚能直接升到lv3。
“人已经走了?”
“走了。钱我照付。”她抹了一下眼角,“我以为真做一次心里就痛快了。结果人到了床边,我满脑子都是出门前给你熨衬衫的样子,就只想让他出去。”
我抬起手,没敢直接抱她。那件旧t恤她穿着肩线垮到胳膊上,领口也松了。
她看见我伸着手不动,自己往这边挪了挪,把脸埋进我胸前。
“做不到就别做,不用逼自己。”
她没接话,闷在我胸口哭了一阵。
不是那种大声的哭,就是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蹭了我一衣服。
我一下一下拍她后背。
过了一会儿,她鼻子动了动:“柠檬味。”我没吭声,她也没往下问,把我的衣服抓得更紧了。
“你少趁机装好人。”她拿我的衣服擦眼泪,低马尾散了一半,碎发粘在脸上,“你今天干的事,别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我没这么以为。”
她靠了一会儿,起身把床头没用过的纸巾收进抽屉,又把薄被抱去阳台晾。
浅粉色睡裙扔在床尾,腰侧还皱着——就是镜像碰过的地方。她拎起来,直接丢进了洗衣篮。
她又回卧室,把床头那杯水端去卫生间倒了。那杯水从那人进门就摆在床头,她倒得飞快。换了我,那杯水我看着也膈应。
锅里的水开了。她走到厨房门口,胳膊抵在门框上闻了闻:“放葱没有?”
“放了。”
“再切两片姜。今天嘴里没味。”
“话梅在茶几上。”
“那是零嘴,不算下饭的。”
我切姜,她拎着拖把往客厅走。我切两刀就探头往客厅看一眼。她拖了没几下,回头看我:“有话就说,别在那儿晃。”
“你就不想知道,我跟郑雪梅都干了什么?”
“现在不想。”
“我以为你会问。”
“让你失望了?”她把拖把往浴室门边一靠,“那就先憋着。你再套话,我今晚一个字也不问。”
她嘴上不饶人,脚已经往浴室走了。我跟到门口,她背对着我把头发散开,皮筋丢在洗手台上,打开了花洒。
水冲了一会儿,她才说:“人没来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能做到。他手碰到我腰上,我才知道——脑子里想的,跟真被别的男人摸,根本不是一回事。”
“嗯。”
“别偷着高兴。”她转过身,抹掉脸上的水,“我没做下去,不等于你的事就翻篇了。再越界,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我记着呢。”
她隔着雾气看我:“你记着就好。我就怕你觉得有系统撑腰,什么都敢干。”
“不会的。”
“最好不会。真敢,你就等着挨教育性踢踹吧。”
她关了水,裹着浴巾出来。
浴巾短短的,只到大腿根,她也没往下拽,头发还滴着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把她抱住,她没有躲,手臂也绕到我背后。
“少来这套。”她在我背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你哄了一天别人,回来抱一下就想把我也哄好?”
“我没资格这么想。”
她下巴搁在我肩上,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给我记着,正宫娘娘就一个。”
厨房里锅盖被顶得噗噗响,她裹着浴巾推开我:“先管你的排骨。”
我关了火。
肉还没炖透,只能留到明早接着炖。
王悠敏换了件我的旧t恤,下面就一条内裤,脚上套了双干净的白棉短袜,喝了半瓶苏打水,坐到床边拆话梅。
拖把还靠在浴室门边,谁也没再管。
“话梅也买了?”
“郑雪梅让我路上买点你爱吃的。”
她撕包装的手停了一下,才说:“……她倒挺会做人。”
“还有件事,系统升到lv2了。”
她嚼着话梅看我:“什么时候?”
“回来的路上。531点,升级花掉5,还剩31。”
我把三个新功能一个一个讲给她听。她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吃话梅一边听。
听到敏感区查看时挑了下眉,听到群体调节,斜了我一眼:“一次调三个?你少打这个主意。”听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