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催她。瑶却捧着自己的调查票,认真问“每天想睡到十点”该报什么专业。
“做梦专业。”玲音说。
“哪个大学有?”
“闭眼就能入学。”
瑶趴回桌上,由纪子把笑藏在了水杯后面。
日子在卷子、课堂与午休的便当盒之间往前走。
由纪子照旧替她管理校内解锁,瑶照旧抱着不会的题来烦她。
阿澈每天四点半戴好定位环等在校门外,后座有时是焦糖布丁,有时是她随口提过一次的点心。
等枝叶从嫩绿转深,四月也快走到末尾。
晚上,玲音坐在书桌前写数学作业。
这一天的主人游戏从放学回家时就已经开始。
玲音进门后把书包递给阿澈,顺口叫了声“主人”,两个人便心照不宣地把那场只属于他们的戏重新拿了出来。
晚饭后,阿澈又添了一条规则。
作业每错一处,由主人决定一项惩罚。惩罚采取什么方式,什么时候结束,也由主人决定。
玲音仗着自己从小到大几乎没为作业犯过愁,当场答应下来。
此刻她坐在书桌前,阿澈则坐在她身后两步外的床沿,膝上摊着一本高达模型月刊,手里却拿着平板。
新改造套件占了整整六页,他只看了两页便停下,开始研究该怎么检查自己根本不会的题。
玲音写完第一道,回头瞥了他一眼。
“主人看得懂吗?”
“看不懂。”阿澈回答得很坦然。
“那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错?”
“科技可以弥补主人的知识不足。”
他打开搜题软件,对着作业页拍了一张。识别速度很快,演算过程刚被框出来,参考解法便出现在屏幕右侧。
玲音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逐行比对,忍了半天还是笑了一声。
“拿搜题软件管我,你这个主人也太没用了。”
“嗯。”阿澈滑动屏幕,“但我这个没用的主人发现,小姐第二行少写了一个负号。”
玲音口罩下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把作业抢回来。那个负号确实没有,前后结果因此全错。
“笔误。”
“也算错。”
“我改就是了。”
“小姐得先接受惩罚。”
阿澈拿起手机。极轻的一声提示过后,下体插入栓的工作频率向上跳了一档。
“咿——!”
玲音发出一声没忍住的惊呼,握笔的手停在纸面,腰背也跟着绷紧。
突然增强的震感从安静的背景里浮出来,沿着乳胶衣包裹的身体一阵阵扩散。
她回过头时,阿澈已经把手机放回身边,就好似自己什么都没做过。
“这就是惩罚?”
“订正完再继续。”
“你以为这样能影响我?”
阿澈翻开模型杂志:“小姐可以证明给我看。”
玲音咬着口塞补上负号,重新推导。
笔尖起初还很稳,写到下一道题时,持续的震感已经把呼吸搅乱了几次。
她不得不偶尔停笔,等身体里那阵过于鲜明的酥麻和快感过去,再把思路接回来。
阿澈表面上在看模型,实际上同一页停了很久。
玲音从桌边的小镜子里撞见他的视线,故意把腰背挺得更直。
裙摆下的双腿并得很紧,肩颈却依旧维持着写作业时的端正。
只有发烫的耳朵与越来越慢的笔速出卖了她。
第二张照片识别完成,搜题软件在一道选择题旁标出红框。
阿澈抬眼:“又错了。”
“不可能。”
玲音转过椅子,探身去看平板。
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阿澈将参考步骤放大给她看。
题目要求选“不正确”的一项,她算对了答案,最后却选反了。
“题目有问题。”玲音说。
“题目没有问题。”
“出题人故意在文字上挖坑。”
“小姐掉进去了。”
玲音盯着那个“不”字看了几秒,想争辩,最终还是沉着脸把椅子转了回去等待着新的惩罚。
但身后没有响起操作手机的提示音。
她等了两秒,忍不住回头。阿澈的指尖停在手机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这一处先记着。”他说,“写完以后再罚。”
玲音盯着他,眼尾已经被持续的快感熬出一层薄红。
“阿澈,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小姐今晚该叫我主人。”
阿澈说完便低下头,继续看那页半天没有翻动的改造套件,耳根却红得十分明显。
(x的……这个人真的学坏了。)
(……而且还是我自己教的。)
玲音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