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初来蹲点抓她的是樊茜那个有着万法不侵bug天轮能力的女人,她血幽兰堂堂金丹大修怎么可能会如此简单就被碾压擒获呢?!
如今,被锁魂血线侵入身体就连神识与灵力运转都被彻底封印的李姓男人别说催动符箓,他甚至连自爆和面前这个天赋异禀的小师妹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了。
万念俱灰间,闭上眼睛只求死后能留存一丝真灵的他在等了数息后,却发现面前这位宗内众多男修暗恋的隐杀一脉小师妹却并没有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李姓男修本以为这个天骄小师妹是念在曾经一起出过任务的情分上没有杀他,但睁眼后看到血幽兰已然将手伸向他的额头时便顿感不妙!
“血幽兰你,你要做什么?!!!金丹初期的你,竟然打算搜我的魂?你疯了么??!!!不,不!不行~神魂会被撕裂的,你也根本扛不住搜魂的反噬!!杀了我,杀了我!不要折磨我啊啊啊,你想要知道什么,我说~我什么都说!!!!!! ” 喊叫着,这位李姓堂堂血宗内门修士就这么直接的跪了。
之前把世间之人皆当蝼蚁的血宗修士,此时为了活命却什么都不在乎了。
仿佛忘了曾经的他对凡人何等高傲一般。
这一刻他却只想逃避血幽兰那染紫的指抓……
可就算男修在极力地躲避,但最终的他却仍被曾天天日思夜想的小师妹所抓住。
虽然那触感温润柔滑,却在一瞬之间变成了彻骨的冰寒与锋锐!
没有幻想,因为这乃是血宗隐杀一脉的……死神之爪!
“你……为何要背叛宗门……为什么……”
仿佛像是提着死狗一般抓着这名李姓男修的头颅,带着黑色口罩一身劲装仅露出眼眸的血幽兰却嗤笑道:“背叛?何为背叛?!我身为主人最为忠诚的罪堕贱奴,既然主人要让这肮脏的血宗从世间消失,那对于身为贱奴的我来说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
就在同一时间,另外一声惨叫居然从一旁的房间中响起。
听在男修的耳中,这不就是刚才那个正在纵欲采取新炉鼎的金丹刘长老么??
还是他从没听过刘长老发出的,即恐惧又撕心裂肺的痛吼!
而此时只见刚在还压在霖水怜和苏怡情二女身上肆无忌惮征伐的刘长老如今就像是一只弓起来的大虾一般穿着敞开的血色道袍倒在床下不断地嚎叫抽搐,但偏偏身上却没有一处明显的伤。
可事实上,这个男人的金丹早已被一个束着马尾辫的女人用诡异而霸道的手段凌空从其气海中直接掏出,如一颗虚幻的发光糖豆般被她在手中摆弄,之前还在被那长老玩弄的一双炉鼎却已然全部昏迷倒在了床上。
看着手中那颗并不怎么明亮且呈色驳杂不佳的白色金丹,绑着俏生生马尾辫的娇俏樊茜撇撇嘴说道:“这么垃圾的金丹,还真亏你能结出来~。 ”
听着樊茜那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语,刘长老一边喘息一边蜷身指着脚踏神秘光轮正摆弄着他宝贵金丹的女人颤抖说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金丹,我的金丹没了,我一身的通天道法都没了啊啊啊!!!不,不对!!脚踏金轮的马尾辫女人,你,你是那个猎丹魔头!怎么会,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这里并不是普通的行动据点,根本没有人会从这里去执行任务。你不是一直都在对那些行动据点出手的么?!!!”
如果对这位男修熟悉的话,就会明白此时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的刘长老是多么的激动与绝望。
而听到这位赤身裸体的老道叫她猎丹魔头,利用具象化“灭生”摆弄斑驳金丹的樊茜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是露出了她招牌式的搞事坏笑。
随着这个女人轻握刘长老那颗虚无驳杂的金丹同时念动口诀,随即就看到一丝丝血气从刘长老的身上逸散而出,并朝着床上那两位已经昏迷了的炉鼎女修的小腹中汇聚而去!!
当那些血气进入二女的体内之时,她们仿佛如干燥的海绵被久违滋养了一般,迅速变得有了活力,甚至舒服得两个女人在失神中都开始轻颤娇哼起来??。
“不,不要!!我的精气命源在逸散!?你这个魔头对我做了什么,不行~力量在消散……¥动不了惹……住瘦……丘丘李……我,窝会司凋狄…… ”
看到地上男人的生机快速消散,樊茜不但没有住手,反而是将口诀念动得越加迅速。同时她眼睛中反射出来的,更是冰冷的寒光!!
直到最终一缕生命气息从男修体内逸出进入二女的体内,这个曾不知道用采补之法害死多少女人的刘姓道人,就这么在满脸的恐惧与因失去精血的干瘪抽缩中痛苦地失去了生机。
同时,樊茜手中那颗被术法耗尽一切的金丹也同样就此凭空消失。
“哼~被当鼎炉的感觉,是不是很销魂呢?”樊茜冷笑道。
没有觉得丝毫可惜,对于樊茜来说这种垃圾金丹根本不配做她宝宝的糖球~。
可就在这时,一缕带着极致怨气的血色神魂突然从干瘪男人的天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