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矮,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顶得她额头顶到草上。
老周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后头绕到前头,捏住她一颗乳尖。
『外乡客。』他忽然说。
『什么。』
『白天店里那个。』老周喘着说,『他一路走在你车前头,你不看,他也没回头。你认得他不认得。』
小医仙把脸埋在草里,喘了两口气。
『不认得。』她说。
『不认得你掀帘子的时候看他那么久。』
『弟子看他骑的马。』她说,『马是好马,脚力好。弟子想搭一句,问他能不能替宗里带封信。』
老周笑了一声,把她的后颈往下按,撞得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你那穴里方才缩了一下。』他说。
『周爷顶到底了。』
『我顶谁都到底。』老周说,『就你缩。』
『外乡客进谷,弟子也想做他的生意。』她说,『谷里的客人多一个,弟子的数多一笔。』
老周没有再问。他把腰压得更低,撞得更密。
柴房的木板门缝里能看见院子。
院子那边是店堂的后窗,窗户纸上映着两盏灯。
灯下坐着那个人,还是背对着窗。
他面前那碗面已经吃完了,碗底朝上扣着,他两只手放在膝上,像是在运气。
小医仙被顶着,脸朝着那条门缝。
小医仙看见窗户纸上那个影子一动不动。
他坐下来把气收到丹田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一只手压在膝上,一只手托着丹田。
他从前在外面替她守过夜,那夜她睡在车里,他坐在车辕上,坐的也是这个姿势。
『报数。』老周说。
『五十七。』
『你走神了。』
『没有。』她说,『弟子在数。』
老周在她穴里射了,射完拔出来,提了裤子就到院子里打水。癞子早就在门边坐着穿鞋。两个人谁也没跟她说一句话。
小医仙在碎草堆里趴了一会儿,才撑着车轴慢慢站起来。
她两只手在膝上按了按,把腿间的白浊刮回去塞进穴里,再把搭在门框上的纱裙取下来穿上。
小医仙把旧外衫系上,从柴房出去,到院子里舀了一瓢水,就着月光把手上、大腿内侧都擦干净。
擦完她把水倒在墙角,抬头看了一眼店堂那边。
后窗的灯还亮着。
第二天清早装车。
车夫是个黑脸汉子,四十上下,手上都是辔绳磨出来的茧。
他先把药箱一只一只往车上搬,搬完最后一只,回头看了她一眼,把车辔往车辕上一挂。
『你昨夜那个声,』他说,『我在通铺上听见了。』
『隔着一堵墙。』她说。
『墙薄。』他走过来,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上半身按到车辕上。
车辕凉,她的小臂贴上去抖了一下。
她自己把纱裙掀到腰上,两条腿分开站在车边,臀肉往后撅起来。
昨夜柴房里那两笔留下的水还没排干净,穴口一张一合,一抹就往外淌。
『弟子这一处还开着。』她说,『大哥进的时候看着点。』
车夫扶着阴茎顶进去。
他做得急,一下比一下重,车板跟着一晃一晃,药箱上的绳子松了又紧。
她两只手撑着车辕,脚在沙地上往后退,退到脚跟抵住车轮才站住。
『报数。』她喘着说。
『报什么数。』
『这一笔不在宗里的账上。』她说,『弟子自己记。』
『你自己记这个做什么。』
『路上开销。』她说,『车上这几笔,弟子自己销。大哥这一笔,弟子记在“车脚”里头。』
车夫在她穴里射了,射完提裤子去解缰绳,一句话没多说。
她趴在车辕上喘了几口气,站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刮回穴里,把纱裙放下来,把那件灰旧外衫系好。
上车之前她把手伸到车板上,用指头在沙里划了一道。那是今日路上的第一笔。
第二天上午到谷口。
火石谷是两座石头山夹出来的一道沟,沟里常年有热气从石头缝里冒出来,石头是黑的,边上一层焦红。
谷口有几排平房,都是新起的,房顶压着石板,门口挂着新做的木牌。
木牌上写四个字:万药斋·北栈。
铺子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
一个是宗里北栈的掌柜,姓齐,五十来岁,人瘦,左手小指缺了一节,宗里上下叫他七爷。
一个是雪魅,还是那身黑,罩着薄纱,站在柜台侧面。
第三个是火石谷的矿头,姓铁,蹲在门槛上嚼干粮。
七爷看见货车进来,没起身,只把手往柜台上一拍。
『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