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都能张开腿,还能耐着性子,听人家教她进门先报什么话。
何亮抽送了一会儿,忽然说:『学妹,我有个兄弟也想来——他就在外头候着。横竖学妹都开了张,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差别罢?』
萧玉的睫毛颤了颤。
萧玉想拒绝。
可她想着那兄弟就在外头候着,想着自己若是拒绝,何亮脸上挂不住,内院的门路怕也要黄——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说:『……叫他进来罢。』
练功房的门被推开,又走进来一个精瘦的学长。
那人进门也不废话,解开衣袍,走到萧玉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学妹,含一口。我方才在外头听你叫得那样好听,早就硬了。』
萧玉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那精瘦学长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学妹这张嘴,倒是比传说中还厉害。贺昆说你头一回被他开苞的时候,还哭着骂他“别停”,可是真的?』
萧玉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喉咙里呜呜地响。何亮在身后听着,笑了:『小常,你少说两句。学妹脸皮薄。』
那被称作小常的精瘦学长笑了,掐着萧玉的下巴,抽送得更深:『脸皮薄?脸皮薄的姑娘,可不会亥时一个人摸进练功房来,让两个素不相识的学长轮着肏。』
萧玉被顶得直干呕,眼泪糊了满脸,却不敢吐出来。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说得对。
她确实来了。
她确实是自愿来的。
她这副身子,确实已经脏到,让人家当面这样说她,她都只能含着人家的东西,呜呜地听着。
何亮在身后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忽然喘着粗气说:『小常,光轮着没意思。我前头,你后头,咱俩一起,让学妹尝尝双飞的滋味。』
小常的眼睛亮了:『好主意。』他说着,扶着还硬着的阴茎,蘸了萧玉嘴里淌下来的口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抵住那处,一寸一寸往里顶。
萧玉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那里不行……』可她挣了两下,被何亮按着腰,又被小常掐着胯,前后都动弹不得。
那圈后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那股又胀又疼的异物感顶得她眼前发黑,可那处到底是被肏熟了的,疼了没一会儿,竟又泌出些滑腻来,吞得越来越顺。
小常喘着粗气:『学妹,你后头也是个会伺候人的。我还没动几下,自己就松了。』萧玉趴在软垫上,前后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那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夹着她,越动越快,她身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男人身上都是。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
何亮和小常几乎同时低吼一声,一个射在她穴里,一个射在她后庭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身体深处,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软垫上。
萧玉瘫在软垫上,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
小常又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学妹,舔干净。舔干净了,明日我跟何亮一起,替你在内院那边说话。』萧玉闭着眼,伸出舌头,把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一点一点舔干净,又挪到何亮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她趴在软垫上,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心里想着——原来这就是贺昆说的“切磋”。
她想着自己明天还要照常去演武场练功,还要在表弟面前端出泼辣表姐的架子。
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这副身子,轻飘飘的,像是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过了两日,萧玉夜里又被人约了出去。
这回约她的是个姓孙的学长,约在学院后山的浴堂——说是浴堂,其实是给练功晚的学员冲澡的几间石屋,夜里本就少人,孙志又提前清了场。
萧玉进去时,孙志已经在浴池边候着了,见了她,笑着指了指浴池:『学妹,先洗洗。』
萧玉知道这一洗是什么意思。
她脱了衣裳,走进浴池,热水浸过身子,舒服得她骨头都酥了。
她正闭着眼泡着,孙志也下了水,从后面贴上来,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池沿,从后面顶了进去。
萧玉扶着池沿,被孙志从后面顶着,热水一激,那处竟比平日里还要敏感,绞得孙志直抽气。
孙志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说:『学妹,你如今在学院里,可是出了名了。我那帮兄弟,都排着队想尝尝你那双腿。』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答话。
孙志又说:『他们还开了个盘口——赌谁能叫学妹亲口叫一声“哥哥”,赌学妹哪天受不住了,会自己寻上门来。学妹,你说,这盘口,我该押哪门?』
萧玉的腰,猛地颤了一下。
她想着,自己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