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和青鳞,面对面,并排趴在榻上,被一根一根的阴茎轮番填满。
青鳞被肏到哭喘,哭着求,声音又软又媚:『啊……哥哥……还要……奴婢还要……穴里……穴里又空了……』美杜莎被肏到失态,女王的骂声,从『放肆』,变成『轻些』,变成『再深些』,最后变成一声一声的哭吟,哭吟里也混着求:『唔……别停……本王……本王也要……』两个女人,一边哭着,一边撅着屁股,追着那根退出去的阴茎,像是离了那东西,就活不成了。
青鳞看着女王被肏到失态的样子,女王趴着,蛇尾被撩起来,搭在男人的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软又媚,哪里有半分平日的冷艳威严。
青鳞看着看着,想着,原来女王也会这样,原来女王也离不了阴茎。
美杜莎也看着青鳞被肏到哭喘的样子,这丫头趴着,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叫得又软又浪,哪里有半分白日的怯生生。
美杜莎想着,原来这丫头,也是这样,原来她也是离了阴茎就活不成的骚货。
两个女人,互相看着对方的丑态,被一根一根的阴茎轮番填满,又被一口一口的精液灌满。
穴里的精液溢出来,又被塞回去。
青鳞的穴里塞不下了,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美杜莎的穴里也塞不下了,精液顺着蛇尾往下淌。
山羊胡把青鳞穴里溢出来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抹到美杜莎的乳尖上,声音又轻又滑:『陛下,尝尝这丫头挨肏的滋味。』美杜莎看着自己乳尖上那点白浊,又看看青鳞腿间那片狼藉,凤眼里烧着水光,没有说话,只低下头,伸出舌尖,把自己乳尖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青鳞看着女王舔掉自己精液的样子,脸烧得滚烫,穴里又是一阵发紧。
山羊胡笑了:『好,好。这才是族里的女人。都脏了,就都是一家人了。』
天亮之前,五个人才退去。
美杜莎瘫在榻上,青鳞瘫在榻上,两具身子并排躺着,腿间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
美杜莎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旁边那个同样瘫着的少女。
美杜莎想着,这个丫头,是那个少年身边的人。
美杜莎又想着,这个丫头,和自己一样,被五个男人轮了一夜。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淡:『起来,擦干净。』
青鳞撑着酸软的腿,坐起来,垂着头,不敢看女王。
美杜莎打了盆水,把自己擦干净,又看了青鳞一眼:『过来。』青鳞挪过去,美杜莎拧了帕子,替青鳞把腿间的精液擦干净。
青鳞缩着脖子,声音抖得厉害:『谢、谢谢女王陛下……』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今夜的事,咽进肚子里。明早,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问了一句:『那个少年,待你好么?』
青鳞愣了一下,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少爷待奴婢很好……』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那就不让他知道。他干干净净的,就别让他沾这些。』
青鳞的心猛地一颤。
青鳞想着,女王说,别让少爷沾这些。
青鳞又想着,少爷干干净净的。
青鳞想着,自己和女王,都是脏的了。
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又开口,声音淡淡的:『你往后,若是……若是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族里的祭坛,夜夜有人。』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青鳞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
青鳞又想着,自己往后,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就来圣城。
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多谢女王陛下……』美杜莎没有说话。
美杜莎看着青鳞,想着,这丫头,往后也是族里的炉鼎了。
美杜莎又想着,往后自己夜里挨肏的时候,能有个伴了。
天亮之前,美杜莎让人取来一件衣裳,递给青鳞。
那是一件圣城蛇人族女子的长裙,水红色,纱料又轻又透,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腰侧开衩,一路开到腿根。
青鳞捧着那件长裙,愣住了:『这、这是……』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你身上那件短裙,是野路子的东西。既然回了圣城,就穿圣城的衣裳。』青鳞看着那件开衩到腿根的纱裙,脸烧得滚烫,却还是换上了。
纱料贴着身子,又轻又凉,领口低低的,胸口那道沟若隐若现,腰侧的开衩,风一吹,整条大腿根都露出来。
青鳞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想着,这衣裳,比短裙还要露。
美杜莎看着换上纱裙的青鳞,凤眼里闪过一丝光,声音淡淡的:『这才像蛇人族的女人的样子。他日你伺候人的时候,这身衣裳,好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