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快到了。
那种陌生的浪潮正从小腹涌上来,薰儿的腰越摇越快,喘声越来越急。
可就在这时,凌影掐住薰儿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又停住,把薰儿钉在原地。
『想泄?』凌影的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求我。』
薰儿被吊在边缘,又酸又痒,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阴茎,却怎么也到不了。
薰儿咬着唇不肯开口,凌影便不动,只顶在最深处,慢悠悠地研磨。
薰儿撑不住了,眼泪簌簌地掉,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求……求你……让我……』
『让小姐怎样?说清楚。』
『让、让我泄出来……』薰儿哭得满脸是泪,『求你了……』
凌影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起来。
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薰儿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哭喘,穴肉死死绞着阴茎,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被生生肏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里,薰儿瘫在凌影身上,浑身发抖,眼泪洇湿了凌影的衣襟。
凌影没让薰儿缓太久,把薰儿抱下来,按跪在榻前。
『用这里。』凌影扶着阴茎,抵在薰儿唇边,『小姐先舔硬了,再用胸夹。』
薰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被凌影捏住下巴,舌尖被迫舔上龟头,又腥又咸。
薰儿舔得生涩,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阴茎在薰儿嘴里慢慢胀大,凌影按着薰儿的头,又往里送了几分,顶得薰儿干呕,才拔出来。
『用胸。』
薰儿会意,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把阴茎夹在乳沟之间,生涩地上下套弄。
白嫩的乳肉裹着紫红的茎身,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几乎蹭到薰儿的下巴。
凌影扶着薰儿的头,自己挺动腰身,啪嗒啪嗒地撞着乳肉,乳尖上沾满津液,亮晶晶的。
薰儿低着头,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出,羞耻得浑身发烫。
凌影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龟头抵在薰儿脸前,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薰儿的脸上、胸脯上。
白浊挂在薰儿的睫毛上、嘴唇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乳尖上,又缓缓滑落。
薰儿愣愣地跪着,满脸满胸都是精液。
『舔干净。』凌影喘着粗气,『一滴都不许剩。』
薰儿含着泪,低头,伸出舌尖,舔自己胸脯上的精液。
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薰儿舔得很慢,从乳沟舔到乳尖,把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脸上的够不着,薰儿用手抹下来,放进嘴里,含着泪咽下去。
凌影低头看着薰儿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又把薰儿拽起来,按倒在榻上,分开薰儿的两条腿,就着满穴的淫水又顶了进去。
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研磨,薰儿被顶得意识模糊,眼前晃过萧炎的脸,那点念头狠狠扎进心里,又冷又疼,可身体却在这时候绞得更紧,穴肉死死裹着凌影的阴茎。
凌影闷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淌下,洇进褥子里。
凌影退出来,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恭敬:『小姐今夜骑得很好。明早凌影给小姐熬一碗补气的药汤,小姐这两日,辛苦。』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
薰儿瘫在榻上,腿都合不拢,下身又疼又酸,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薰儿缓了好半天,才撑着身子爬起来,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又换了干净的褥子,把脏的卷起来藏进柜底。
铜盆里的水泛着浑浊的白,薰儿看着那水,指甲掐进掌心。
薰儿把擦干净的身子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眼泪又掉下来。
可薰儿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
薰儿怕的不是凌影,薰儿怕的是自己,方才骑在凌影身上自己摇的时候,薰儿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
次日清晨,薰儿对着铜镜梳好发髻,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颈下那几处红痕。
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肤色白净,还是萧家上下眼里那个出尘的薰儿小姐。
薰儿端起茶盘,往萧炎的小院走去。
萧炎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闭着眼,缓缓运转着功法。
清晨的日光落在萧炎身上,三年了,萧炎的气色头一回这么好。
薰儿放轻脚步,走到石桌边,把茶盏放下,温声道:『萧炎哥哥,早上露重,喝口热茶吧。』
萧炎睁开眼,接过茶盏,看了薰儿一眼,忽然觉得薰儿今日的脸色比往常红润些,眉眼间也软了几分,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是有些不同。
『薰儿,你脸色不错。』萧炎随口道。
薰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