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时,目光来回扫视着,最终落到了一副特殊的画卷中。
那是一幅空白的画卷。
此时的她已然走到了大殿中央,一幅幅玉女画卷挂在殿中,一阵风吹过,画卷微微鼓起,“哗哗”的震动声音传出。
秦瑶缓缓靠近那副空白的画,素手轻抚着柔软质地的冰凉画面。
一股玄力从她周身荡起,秦瑶闭目,将神识探入画卷秘境当中。
神识小人站在一片茫茫的空白天地间,四周一片寂然。
秦瑶幽幽的叹了口气。
神识退出来后,秦瑶没有再去看剩下的美人图,绕过大殿宝座,迈开长腿走出大殿,踏上高耸的藏经阁楼。
恢宏大气的阁楼上,一卷卷经文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古朴幽深的光泽。
她漫步走上古朴阁楼,目光在海量经文中扫过。
一双修长的美腿跨开,秦瑶朝着楼上缓缓迈步,当她走到教典前时,微微顿足。
伸出光洁的手臂,指尖轻轻翻开那厚厚的书卷。
哪怕早已翻阅无数次,里面的创教历史,直到近二十年的事迹都了如指掌,但秦瑶却依然反复翻阅着这本朴实无华的经卷。
“大隋初年,初代教主保隋皇于妖魔围攻之中,开国后立御仙教为正统国教……”
“隋历二十年,御仙教主白日飞升……”
“飞升者托梦赐教玉女仙经……”
“初立十玉女……”
“将军府叛变,隋皇陨……”
“……”
“……秦瑶封御仙教圣女……”
良久后,将教典翻阅完毕,秦瑶放下手中的书籍,转而继续漫步走上阁楼。
越是往上,记载的就是御仙教长年以来积攒的底蕴,神功道法应有尽有,更别提各类丹药神兵,散发着古朴幽深的各色光泽。
秦瑶踩着高跟,踏上了阁楼之顶,慢慢走到阁楼高台边,手抚凭栏,遥遥望着空中的皎洁明月默然无言。
“轩儿……”秦瑶喃喃自语,回想着记忆里开始模糊的清秀孩童的面容,只觉得黯然神伤。
当年在秦家,父母早逝,空留一个秦府与相依为命的姐弟二人。
初时接管秦府事务时,她才十四岁余,被迫开始承担起家中诸多事务管理,应付各类世家交易。
每当她快要支撑不住时,年幼的弟弟便会帮她揉腿捏肩,端茶倒水,笑着抱住她,与她共同分担压力。
也正是将乖巧懂事的弟弟秦轩当作自己的精神支柱,秦瑶才能撑过那段艰苦的岁月,慢慢将秦家振作,也就有了后来的秦家才女。
只是,这一切都毁在了那个绝望的夜晚。
丑陋健壮的黑皮男子掐着被绑起来的已然昏厥的弟弟的脖子,一脸淫笑的走到秦瑶面前。他的身后,是所有倒在血泊中的家丁仆从。
少女流着清泪褪去了自己的长裙,听着杨浊的命令张开双腿,绝望地交出了自己的清白。
“啊!”凄厉的叫声伴随着痛苦的呻吟,杨浊就这幺粗暴的将狰狞肉棍顶进了少女纯洁的下体,殷红的处子鲜血滴落在地。
弟弟在秦瑶面前清醒过来,她却只能屈辱的跪在秦轩身上,被丑陋的男人不断地抽插淫玩。
再后来,那位手执长剑的白衣女子从天而降,一剑逼退了杨浊,救走了秦轩,而她则被掳回御仙教。
在一间昏暗宽阔的地牢里,数十上百位与秦瑶一般的容貌姣好的赤身女子被身后的无数男子排队肏弄着。
秦瑶记不清自己到底被多少人轮番淫弄,只记得周围是一片女人的哭喊呻吟声,男人的怪叫戏虐声。
而她被束缚在木架上,被肏的昏过去又醒过来。
御仙教只给了这群女人玉女经书,让她们在被肏时修行,而后不间断的被一轮又一轮的男人疯狂轮奸。
秦瑶只能被迫修习着玉女经,在这期间自悟采补之道,短短三个月内,从毫无修为的凡人一路突破至三境。
在这期间,周围被轮奸致死的女子不计其数,能够存活下来的,不是哪门哪派的有修为的仙子,便是如她一般踏入修行路的凡间女子。
被牵着从地牢爬出之时,秦瑶全身都被黄白驳杂的浓稠腥臭的精液与精斑覆盖,有的早已干涸,有的还正新鲜,全身上下都腥臭难闻,原本光滑黑亮如绸缎般的浓密长发上满是白浊的精液结痂,团成一块。
她的思绪早已麻木不清,眼神涣散,爬到众弟子面前时,她自觉地张开嘴,含住男人的下体,熟练的吸吮套弄起来,惹得周围男弟子们戏虐嘲笑。
终于,秦瑶从“女畜”晋升为“女奴”。
赤裸了数月,犹如母畜般不间断交合之后,秦瑶终于穿上了轻薄的紫衣,成为了御仙教的正式女奴。
自己不必再服侍凡间男子与外门弟子,转而专门服侍内门弟子与大隋王朝的权贵们。
女奴的作用便是作为人肉炉鼎供内门弟子采补修行,而来御仙教中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