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极度的兴奋,使女人那肥嫩的大屄更加的向外鼓凸,肥大高凸的屄上布满了女婿的口水和淫水。
两片粉红色嫩如鲜肉的小阴唇,此时也因充分的肿胀翻在阴道口外,还挂着几条黏黏的乳白色的淫液丝,阴蒂被刺激的肿胀粗大起来。
粉红色的阴道口张开着很大,并且有节奏一开一合的动着。
阴道里的嫩肉,因女主人两条腿是弯曲着蹬在凳面上,半蹲半坐着,所以都从张着很大的阴道口里挤了出来。
祁夕的手指在她那快要沸腾的屄里抽插着,手上的关节,来回磨刮着因肿胀而变得粗大竖立起来的阴蒂。
这种刺激带给给邹茵是剧烈无比的,几乎使她快要窒息而死了。
“啊呀……好……哦……啊……喔……啊……”邹茵淫荡地不断的扭动肥嫩的大屁股,迎接女婿的手指,同时想缩紧洞口,洞里已经湿淋淋,溢出来的蜜汁流到大腿上,再滴到凳子上。
“唔……”邹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此时感到头中一阵昏眩,腹下一热,一股股乳白色黏稠的液体,不停地从胯间的肥屄里喷涌而出。
屄肉恰似饿极了的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饥渴难耐地蠕动着,而那黏乎乎的浓白的爱液,就宛如婴儿的涎水长流不已。
阴道里的淫液源源涌出,祁夕趁着润滑逐渐加快了抽动。
邹茵的身体时而扭动,时而痉挛,时而颤抖,时而颠簸;勃起的阴蒂红得像要渗出血来,浑身布满豆大的汗珠,咽喉里传出似哭非哭的声音。
祁夕渐渐的开始用两根手指头,接着是三根、当祁夕把第四根指头插进她的肥屄里的时候,她开始挺高阴部迎合着祁夕的手指的插动,嘴里发出极其舒服并难以压抑的呻吟:“噢!好涨!……哦,我的心肝……宝贝儿……我的……好……好痒……好舒服。”
祁夕蹲在她的两腿之间,用右手的四个手指快速的戳插着阴道,左手继续用力揉搓她那柔软的奶子。
这时候邹茵开始猛烈摇头,同时发出兴奋的尖叫:“啊……好啊……我……的屄快要化……了,小老公……真的不行……不行了……哦,我完了……”
这强烈的刺激,激发了美妇在自己家中那埋藏在心底已久的淫荡欲望。
此时她把端庄、贤淑、温文尔雅的仪表,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了淫荡和风骚,还有无所顾忌的高声的尖叫。
当着女婿的亲人、情人的面,被女婿用手插在屄里顶磨着,邹茵自己竟兴奋的高潮持续不断。
这种难于用语言来表达的刺激感和羞臊感,使她恨不能钻到床下躲起来。
但和女婿在一起肏屄的乱伦的感觉,又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渴望着女婿的鸡巴能肏进自己的肥屄里快速抽插。
想着二十多年前把女儿从自己的这个屄里生出来,二十多年后女儿的丈夫,待会要把他的鸡巴再肏回这个生出自己女儿的骚屄里去。
这种感觉带给她真的,是难以置信的刺激与兴奋。
此时的她已舒服得魂飞魄散,全身不住地打着哆嗦,娇喘吁吁:“噢……我……的心肝……不行了…我……我要泄了……”
她说完后,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的扶手,猛地把湿淋淋的屁股擡起,肥屄高挺、再高挺,双腿与擡起的身子在椅子上几乎成了九十度尖声的叫着:“啊……啊……你可要了妈的命了。”
邹茵觉得从肥屄里窜上来的阵阵舒服和快感,刺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挺起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肥屄里的淫液像撒尿一样喷涌而出。
紧接着双手双腿一软,身子又垂落在椅子上,全身都瘫软了。
祁夕这时慢慢从她的双腿前站起身来,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擡了起来,轻轻往两边掰开,使她的双腿高高的举起分向了两边。
她浑身瘫软的斜靠在宽大的椅子里,双手扶着椅子,这样一来,她的两腿向两侧大大的展开了。
邹茵那因极度兴奋而导致更加的肥大凸鼓的肥屄,已经充分的暴露到了最大的限度,以至本来就肉乎乎的大屄使劲向外鼓着,里面的嫩肉正极度渴望地正对着男人张开。
祁夕两手不停地揉着岳母那肥大柔软的奶子,在他身下的岳母脸如火碳一般的潮红。
嘴唇紧紧的咬着,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起来:“快插进来吧,子夕,这就是你老婆……小黎出生的地方,啊……啊……你很喜欢的……这不回去看看你老婆的娘家看看吗?”
祁夕伏下身来,双手支住椅子,把那粗大坚挺的大鸡巴,对准了她那还在不停地蠕动、流淌着一股股乳白色淫液、湿淋淋的肥大屄口。
用龟头上上下下磨擦她那肥厚、湿黏的阴唇,轻轻摩擦几下后,把大龟头对准屄口,将屁股向下猛地一挺,把粗大的鸡巴插入她那火热的屄里。
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就这样“滋!”的一声,戳进了她的肥屄之中。
“哦……啊!我的……天……啊,好……涨!乖儿……好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