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直接把小五绑回我们的世界去!我们也从无尽的工作里拯救了安吾!
织田作(领宰版):好,去拯救小五。
还在努力中的黑时宰:小五,你等着,我们这就来救你!
武侦宰:……
武侦宰:我坚持自己的小五自己救,才不需要无关人士插手
第oo章
up里灯光依然昏黄得让人昏昏欲睡,舒缓的音乐几年如一日的流淌,小五听到太宰的挽留之后瞳孔有片刻的震颤,然后他撇开脸低头在袖子上蹭了两下:“真是的,不要忽然在生日当天说这样子的话啊,我都要哭了。”
“小五,你也很舍不得我们。”织田作之助看着小五因为一直低着头而露出的顶:“那为什么不留下来?”
“因为……留下来会生很可怕的事情。”小五一直把头埋在胳膊里,说话的声音有些闷:“你们知道诺维科夫自洽性原则吗?”
“略有耳闻,是解释时间悖论的一种假说。”太宰接着小五的话开€€:“过去无法被改变,任何回到过去的行为,本身就是历史的一部分,最终会自洽闭环,不会产生悖论。”
然后他轻笑一声,伸手去把小五一直埋着的脑袋从胳膊上挖出来:“小五,别告诉我你还相信这种宿命论的说法,你之所以找过来就是为了改变一些东西吧?”
这倒是的确,他是因为想要改变织田作和太宰的结局所以才找过来的。但是这并不带表这种“宿命论”就不存在了。
就像是每一个平行世界的安吾总会在十六岁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出车祸一样,大多数世界的织田作最后都会在二十三岁那年因为iic或者其他原因死去,事物的展是有某种惯性在的,想要改变就必须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像之前领宰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才能换回一个织田作活着写小说的世界,后来即使安吾去了也依然没能打出一个happy endg,每次他们三个人里似乎总是要死掉一个的。
改变自己会出车祸的命运要付出一重代价,改变织田作的命运又要付出一重代价,安吾没有那么多东西可以支付,还不如用自己的命去换一个两全其美。
“的确,我是想要改变一些东西的,但是……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终于小五还是哑着嗓子开€€了,终于露出来的脸上眼圈有些泛红:
“太宰,织田作,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我眼里的命运就好像是一颗长满枝丫和树杈的繁茂树木。”
他说着向老板借来纸笔,在纸上用简笔画画下一棵树,粗壮的枝干分出去几根分支,分支延伸出去又有分支,最后构成了一棵有无数枝叶的树,长满树叶的尾端树枝多而纤细。
“你们看,如果我们想改变一些细枝末节是很容易的,只要稍微把尾端修剪一下就可以了,不会对整棵树造成任何影响。”小五说着在最尾端的树枝处轻轻划下一道表示砍掉,这点改变对于枝繁叶茂的大树没有丝毫影响。
“但是如果想改变的地方是中间的部分就比较难办了。“小五说着又用笔尖在一段粗壮的分支处轻轻比划了一下:
“你们看,这里如果改掉的话实在是影响了太多的东西,整棵树都会改变了样貌,甚至稍有疏忽就会让树死掉,所以必须要小心再小心才行,每动一刀都要经过非常慎重的思考。”
“原来如此,所以小五想要改动的地方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中心位置了?”太宰看着纸上的树木一脸了然地点点头,然后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么如果我想改变小五未来的命运的话,需要从哪里开始动手修剪?”
小五看着纸上的树木沉默半晌,然后轻轻叹一€€气,抬手直接从树的主干处把它拦腰斩断了:
“已经改不了了,太宰,因为那是一切的开始,后面所有的枝丫都是因它而生,如果你改掉了这里,那么整颗树就无处依存了。”
他们三个沉默地看着那棵被拦腰斩断的树木,小五干脆利落的横线就像是一个休止符硬生生把自己的生命停止在那里,太宰看着这幅简陋的简笔画开始冥思苦想让树能继续生长下去的方法,一直沉默的织田作之助忽然开€€:
“可是,我不明白。”他拿过那张画着树的白纸,然后又拿过笔在那棵被斩断的树旁边画了一颗很细很矮的树苗:
“小五,这才是你命运的状态,你不是一棵已经定型的大树,而是一棵还在生长的树苗,未来长成什么样还不可预料,为什么就说整棵树都无处依存了?”
小五被织田作之助说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解释:“因为……所有的未来都是这样的,所以我必须要赶在那场车祸到来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