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孝子鬼外,还围着了一圈纸人。
这些纸人全是破损的状态,它们则是围着孝子鬼转圈。
棺材、孝子鬼、纸人,三者形成了二个诡异的圆圈。
“这地方还真他妈的邪门。”
殷金搓了搓胳膊,看着眼前的一幕,头皮有些发麻。
“放心,有俺在,俺来保护你。”
徐北将肩上的布袋放下,解开系带,抽出一柄散发着幽光的长刀,表情依旧憨厚,但身上的气势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锋芒毕露!
“看来我们不是很受主家欢迎啊。”
姜空君指向了前面,那已经停止绕圈的纸人。
它们那画出来的五官,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动手!”
姜空君清喝一声,先发制人!
他手腕一抖,鱼竿弹起,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银色丝线从竿梢射出,钓中了一只纸人。
那纸人还想挣扎,但鱼线已猛然上提!
姜空君手臂向后一拉,将那纸人硬生生从地上钓起,甩向旁边一根粗大的水泥承重柱上!
“砰!”
纸人直接被砸的稀巴烂。
“俺也来。”
徐北的动作也不慢。
他从布袋中抛出了七柄各色刀刃,然后被他丢向各个角落,隐约形成了北斗七星之位。
瞬间,一股肃杀气息以七把刀为中心弥漫开来,形成一个无形的刀气领域把整个丧葬都覆盖了。
那些纸人和孝子鬼全都被激怒。在棺材旁边的十几个孝子鬼同时擡起了头。
“这披麻戴孝的孝子有十几个,棺材里的那位还真能生啊。”殷金数了一下后,感叹道。
“你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吗?”
姜空君真觉得这个人脑子少根筋。
就在这时,最外圈的纸人全部动了起来,朝着众人就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师妹小心!”
赵日炎低吼,浑身血气爆发,皮肤泛起赤铜之色,如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一个箭步挡在了顾月宵身前,一拳轰出,将一只试图靠近顾月宵的纸人如同被重型卡车撞击,直接成了碎片。
殷金手中雷击木法剑电光闪烁,迎上了一只扑来的孝子鬼。
雷击木至阳至刚,对阴邪之物克制极强,一剑劈在孝子鬼的身上,顿时黑烟直冒,那孝子鬼发出凄厉惨嚎。
云飞扬则展现出了流云剑宗少宗主的实力。
他手中长剑出鞘,剑光行云流水,飘逸灵动。
但他总会总会有意无意地把自己所在的诡异,全都逼向了殷金所在的方向。
这让殷金承受的压力无形中增大了许多。
但由于殷金疲于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一时也没察觉到问题。
战斗异常的激烈,
但丧葬队的战斗也是强大无比。
姜空君的实力让不少人心惊,这孩子,嘴上叫着各种招式名,但每次都是纯劲大,抡起来就砸。
而赵日炎就如同是一座人形堡垒,血气勃发,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几乎把顾月宵前面所有鬼物全都拦住了。
徐北更不用说,这胖子身法灵活的不科学。
很多时候只能看到刀光,看不到人。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可以逐步清理掉这些纸人和孝子鬼后,在去破坏棺材的时候。
原本静静躺着的焦黑棺材,突如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棺材盖直接被掀飞出去,砸落在地,四分五裂。
棺材之中,一具通体焦黑,几乎碳化的骸骨,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紧接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
从它全身的骨骼中喷涌而出了一股黑雾。
这黑烟范围非常大,瞬间覆盖了棺材周围大片区域,并且带着可怕的腐蚀性与灼烧感,就连空气都被烧灼得滋滋作响。
“小心,不要被黑烟碰到!”
姜空君脸色骤变,一杆甩出,勾住了殷金的裤子,然后把他拉出了黑雾的范围,自己也迅速拉开距离。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云飞扬的那名跟班,由于在和一个孝子鬼缠斗,根本没有注意到黑烟。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黑烟一边把他给吞噬了。
“啊啊啊!!!!”
那名散修顿时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就好像被大火焚烧,又像是被人泼了硫酸。
他全身的皮肤几乎在瞬间就被溶解。
剧烈的痛苦的绝望,甚至让他没办法捏碎传送牌。
“让开!”
赵日炎离他较近,见状毫不犹豫把手伸进了黑烟,一把抓住那散修的后领,想将他拖出来。
“嗤啦!”
赵日炎手臂上泛起的血光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