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被这根狰狞的肉棒反复地粗暴开拓,早已变得又红又肿,向外翻着鲜嫩的穴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肉棒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如果能就这样,死在这根肉棒上,似乎也并非一件坏事。
就在这时,一股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呀哈哈哈?!!!要要去了?!骚穴骚穴要被主人的肉棒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热噢啊?!”
云舒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那双缠绕在苏白腰间的修长玉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骚穴,在那一瞬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疯狂地收缩!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顶点,身体剧烈颤抖的那一刻,苏白也终于无法再忍耐。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呜嗯嗯嗯?!!呜!!”
云舒被苏白射入体内的滚烫精液烫得浑身一哆嗦,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这股灼热的液体填满,那份极致的充实感与被占有感,是那幺的让她有安全感。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苏白的怀里,只有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缩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全身,让她看着油亮光滑。
过了许久,她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擡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涤过的杏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痴痴地望着苏白。
那眼神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挣扎,也不再有羞耻,只剩下一种近乎于狂热般的崇拜与迷恋。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云舒云舒已经是主人的人了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是主人的了”
她顿了顿,丰润的红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以前我以为我拥有了一切,家庭、地位、财富可直到遇见主人,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虚的”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只有只有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着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过那种痛,那种快感,那种被主人彻底占有、支配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主人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把我当成你的母狗,当成你的肉便器怎幺样都可以只要只要能让我一直留在主人身边,能让我每天都能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我什幺都愿意做”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已经彻底被苏白调教成了一个只为鸡巴而活的骚货了。
她此刻有些患得患失,她怕自己被玩腻,把自己的骚穴被肏松,怕自己的奶子不在有弹性,怕以后都无法在拥有这根肉棒。
“你只要听话,你会一直是我的母狗。”
苏白伸出手,轻抚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颊,继续问道:“还要继续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转过头,那双迷离的杏眼,望向了茶桌的另一侧。
她的丈夫,她的儿女,依旧端坐在那里,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云舒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几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然后,她缓缓地回过头,重新看向苏白。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妩媚到了极点的笑容。
“我是主人的肉奴,只要主人的肉棒还硬着,供主人玩弄,就是我的责任。”
夜幕渐渐降临,天色渐渐变暗,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幕悄然铺展开来。
玄真观关了一整天的大门,此时打开了。
李明昊一家四口,在苏白的相送下,走出了道观。
云舒还是披着那件宽大的道袍。
她的俏脸,因为情欲的滋润,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原本略带忧郁的杏眼,此刻更是媚眼如丝,波光流转,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而在这张俏脸的下面,被道袍包裹的是触目惊心,多到数不清的淫靡至极的痕迹。
她走在丈夫的身后,在与苏白擦肩而过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那双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深深地望了苏白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迷恋、渴求、臣服,以及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情欲。
苏白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苏道长,今日真是多谢您了!改日,我一定备上厚礼,再来拜访!”李明昊握着苏白的手,感激涕零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