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拽了出来,继续双排。
一直到深夜,一脸满足的贞子满眼爱心的看着苏白,在鬼阳体的滋润下,贞子对他已经不能用依赖性来形容了。
而是成瘾性了。
就在苏白享受着怀里冰凉软玉的时候。
“时辰已到,行刑!”
苏白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像是在给他下达命令。
苏白眉心一跳,擡头看去,室内空无一人,只有身上的贞子在磨着他的肉棒,企图再度激发出主人的欲火。
“斩!”
第二声接踵而至,更清晰,更近,如同就在耳边炸响。
苏白坐起身,目光看向了前殿,“这就是老李说的声音吗?”
他走下床,来到前殿。
他一到前殿,眼前的景象立即就开始扭曲、晃动。
四周的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脚下是潮湿冰冷的石板地。
一个个穿着肮脏囚服的人影,密密麻麻地跪倒在他面前,背对着他,脖颈低垂,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这些全都是等待斩首的死囚。
而他的正前方,不过数步之遥,摆着一张宽大的公案。
案后端坐着一个身影,穿着模糊不清的官服,头戴乌纱,面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唯有一双眼睛,冰冷、空洞,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寒潭,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是监斩官。
只见那监斩官,动作僵硬的从面前的签筒中,抽出了一根令签。
他并未看向台下的死囚,那双冰冷的眼睛始终锁定着苏白。
“斩!”
监斩官把令签丢在了地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刑场死寂的空气,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直接轰入苏白的识海。
苏白感到一阵眩晕,迅速模糊起来。
一股杀意从他体内窜起,这是一股纯粹的杀意,让苏白有股想要见眼前的囚犯全部斩首的冲动。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底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赤色。
身体自己动了,朝着摆放鬼头刀的地方而去。
他的视野里,所有景物都褪了色,只剩下了那柄鬼头刀,乌黑的刀身,暗红的锈迹,散发出诱人而危险的光芒,呼唤着苏白过去将它拿起。
右手,不由自主地擡起,指尖颤抖着,伸向那近在咫尺的刀柄。
就在指尖即将碰触的前一刹!
他体内的法力,开始自行运转!
一股清流直贯天灵!
苏白猛地惊醒,眼底血色瞬间褪去,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直接甩出了一张洞玄破妄符!
“玉虚敕令破幻迷,明皇慧光照太虚。”
“八卦流转辨伪真,五蕴空明见紫微。”
“急急如律令,敕!”
符箓燃烧,三清慧光出现,扫荡到四周的全部幻象。
慧光过处,灰蒙的天空,冰冷的刑场以及那密密麻麻跪伏的死囚,全都尽数消散。
视线恢复,他依然站在前殿之中。
他的眼前就是那把鬼头刀。
似乎是蛊惑苏白的失败,这让他变得有些暴躁,它变得不再沉寂。
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鲜血般的红黑色煞气,从刀身上疯狂涌出,在刀身上方,凝聚成了一个扭曲的,仅具人形轮廓的血色影子!
那影子没有五官,却散发出滔天的杀气,仿佛沉睡的凶兽被强行惊扰,暴怒欲狂!
“嗡!!”
鬼头刀本体发出一声尖锐的震鸣,整个刀身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那血色的人形影子,伸出那由血煞形成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鬼头刀的刀柄!
“锵!”
如同金铁交鸣!实质般的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玄真观,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点灯闪烁,忽明忽暗,几近熄灭。
血色人影高举鬼头刀,那凝如实质的杀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锋锐的刀气未至,苏白脖颈处的皮肤已然感到刺骨的寒意。
但苏白一点也不惧,反而有点新奇。
他没有亲自上前和这鬼头刀拼命,他除了是法师兼战士外,还是一名召唤师!
真可谓,技多不压身,可远程,可以近战,还能群殴圈踢。
简直是六边形战士。
苏白口中低喝:“还等什幺,都出来!揍它丫的!”
话音未落,撑阴自主打开,然后四道形态各异,阴气森森的身影便从伞面钻出,漂浮在了苏白身边。
贞子也穿好了白色连衣裙站在了苏白身侧。
“嘿嘿嘿,我们来玩游戏吧!就玩躲避球!”
小娃怪笑一声,率先出手。
他小手一指,玄真观内的茶杯、镜子、桌子椅子凳子,顿时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呼啸着砸向那血色人影。
血色人影挥舞起鬼头刀,刀光如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