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是谈既望高中时关系挺亲密的朋友,谈既望跟他们聊天也时不时提一下的那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展成了恋人关系。
许羿洲对此一直觉得奇怪,谈既望浪习惯了是没错,可他不谈自己身边的朋友也是原则,当时也没多想,他只当少爷想一出是一出。
谈既望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因为这层关系,林向煜他们这群人和梁桥混得也挺熟,聚会五排出去嗨都叫上他。梁桥那个人看着挺周正,说话做事也大方,和他们几个都处得来,谈既望带着他一起玩的时候,许羿洲还觉得这俩人挺般配的。
结果呢?
当时周末聚会,许羿洲和林向煜他们几个已经到了,百无聊赖等着。谈既望搭着件皮夹克走进来,林向煜抬眼,见他身边没梁桥跟着,随口问了一句。
“梁桥呢?补课去了?”
谈既望哼哼两声,把手机甩给林向煜充电,随口说:“分了,不处了。”他顿了顿,又莫名其妙补了一句:“……我丢了一块儿表。”
“丢块儿表多大点儿事,什么表?我再给你买个,”许羿洲没当回事,拿起:“朋友也不处了是不是?”
“成,那我这边删了。”
“臣忙着给陛下找充电器呢。”林向煜一边翻腾沙,一边扔手机给另一个朋友:“密码六个零,帮我也删了€€€€我靠充电器飞了?!”
谈既望说“不处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也没必要再带着人玩,一群人各自拿着手机操作,把梁桥的联系方式从各个群里移除,拉黑删好友一套流程走得利索。
然后又乐乐呵呵地开始打牌。
那天晚上的牌局打到凌晨两点多,谈既望赢了不少,心情看着不错。林向煜输得底裤都快没了,骂骂咧咧说谈既望手气邪门儿。
谈既望笑嘻嘻的,能贫能闹。
“你不行还赖我手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