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曼纱才刚被放下来,立刻又被带到一种类似长凳,但还附有支架的刑具旁边。
她的双腿被用力掰开,捆在板凳的两旁,双手则被弯到背后,反绑在支架上。
佤人巫师拿着一支木钳子,蹲在莎曼纱的面前说道:“莎曼纱,下一步叫做‘换羽’,是让长老今后能爱抚你全新的体毛。”专心拿起钳子,一根一根把莎曼纱的阴毛拔掉。
原来净化仪式的这个步骤,是一定要将阴毛彻底拔除。
而且为了惩罚女人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仪式严格要求阴毛必须一根一根、慢慢地拔。
佤人村落中回响着莎曼纱痛苦的呻吟声。
半个小时过去了,在莎曼纱的不断挣扎中,佤人巫师总算把莎曼纱的阴毛拔除殆尽。
莎曼纱低垂着头,浑圆的巨乳因为喘息而高低起伏着,没有黑亮阴毛遮掩的肉穴一览无遗,更显肥美。
佤人巫师站起身来,问旁边的佤人男子:“火柱准备好了吗?”
佤人男子回道:“巫师大人,早就烧好了。”
佤人巫师点点头,吩咐说:“将莎曼纱松绑,带上火柱!”
力气尽失的莎曼纱,只好任由壮汉们摆布,才刚受完拔毛之刑,只见一根半个人高的黝柱子竖立在地上,看这根柱子的形状结构,我猜想原本应该是某种巨型昆虫的甲壳吧。
shit!难不成这帮家伙要对莎曼纱施以烙刑?那样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头,却听到佤人巫师拍拍手,命令手下:“让莎曼纱坐上去。”
两名彪形大汉把莎曼纱举起,擡到柱子旁边。
莎曼纱仔细一看,腕口般粗大的虫甲柱尽头有一个类似男人阴茎的形状,而佤人男子们把她的屁眼擡高对准昆虫阳具,要让她的后庭被虫甲柱插入。
莎曼纱狂呼挣扎着,不肯就范。
但是在肌肉发达的壮汉们的蛮劲下,她终于还是被逼坐了上去,阳具顶着她的菊门。
佤人巫师略为颔首,佤人男子们知道这是信号,立刻把莎曼纱放下,昆虫阳具马上插入了她的屁眼。
莎曼纱惨叫一声,几乎晕了过去。
佤人男子们把她的双臂后弯,紧缚在用绳索吊在半空的枷上。
莎曼纱的两个脚踝也被锁上了用昆虫外壳做的镣铐,用绳索吊住。
她就这样菊门里被虫甲柱插入吊在半空,苦不堪言。
佤人巫师向莎曼纱解释:“莎曼纱,这道关口就是‘虫口’了,整个仪式中,这个过程的考验是最大的。按照规章,必须将能洁净你身体的昆虫阳具插入你的后庭。至于你的嫩穴,就得另外处理了。”轻咳一声,吩咐手下:“把窑门打开。”佤人男子立刻弯腰,把莎曼纱身体底下的盖子拉开。
原来围在虫甲柱四周的是一个窑洞,盖子一打开,火舌马上蹿出。
莎曼纱惊呼一声,立刻感到插在屁眼里的虫甲柱变得灼热,而且温度还在快速攀升,尖声哀叫:“快……快点放我下来!”
佤人巫师对莎曼纱的哀求充耳不闻,只是要她多加忍耐。
乌黑的虫甲柱逐渐转为暗红色,痛不欲生的莎曼纱摆头晃脑,使劲挣扎,惨叫不已,最后连尿液都喷洒了出来。
佤人巫师看情形差不多了,状似悠闲地选了一块烧红的长形石头,走近屁眼受着火烧酷刑、哀号连连的莎曼纱。
佤人巫师向莎曼纱解释:“莎曼纱,现在是‘虫口’关卡的第二个阶段,既是最高潮,也最为痛苦。只要挨过这关,就差不多大功告成,算是完成净化仪式了,希望你能多加忍耐。”
菊门里插着灼热昆虫阳具的莎曼纱哪里听得进去,只顾发狂了般地挣扎叫喊。
佤人巫师一手用指头把莎曼纱的两片嫩唇分开,露出穴口,一手慢慢将烧红的石头往莎曼纱的阴户方向移动,不久石头的尖端就抵达莎曼纱的肉穴。
佤人巫师的眼中露出凶光,把烧红的石头一口气插入莎曼纱的蜜穴。
莎曼纱剧痛之下只来得及惨叫一声,立刻不省人事。佤人巫师将烧红的石头拔出,命令手下马上将昏迷的莎曼纱绑上擡到第四关“活泉”。
莎曼纱被装进一个大水缸里,然后被冷水泼醒。
“虫口”仪式中把烧红的石头插入肉穴,原本等于废掉女人,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法恢复了。
但是在几百年前,佤族的巫师无意中调配出一种神奇的药水,拥有奇迹般的疗效,尤其是在治疗烧烫伤方面,只要同时内饮外浸,复原极快。
族中巫师灵光一闪,就此发明了全套净化仪式。
水缸里头的水位渐渐上升,已经到达莎曼纱的口鼻。
她勉强踮着脚尖,还是呛了几口水。
佤人男子拉动绳索,把莎曼纱的肉体稍微吊起,让她的头颈不致沉入水中。
可是在莎曼纱略为喘息之后,佤人男子们又放松铁链,使得莎曼纱再次于水缸里面载沉载浮,喝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