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脑子,好像还挺好使,比一些宗室子弟好多了。
那些人脑子笨,没啥本事,还要占着位子,还不如······
简侍郎摇头,甩掉脑子里突如其来的想法。
人家都亲王世子,板上钉钉的亲王,注定一辈子荣华富贵,哪用得着受苦受累。
算了,还是别管别人的事情了,做好自己份内事情吧。
“第三个疑点便是那封绝笔信。”
姜云曦歪着头,“难道绝笔信也有问题?
若他真是被人所害,害他之人又辛辛苦苦伪装出自杀的样子,那绝笔信肯定也是早就准备好的,肯定是死者本人的字迹吧?”
虽然从伤口的深度、力道、还有死者没有挣扎痕迹,被经验老道的仵作看出端倪,断出死者非他杀,算杀人者百密一疏。
但他既然有了这想法,绝笔信肯定是要安排好。
字迹不说跟死者一模一样,但糊弄人应该没有问题。
简侍郎点头,“那封纸笔信确实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在仵作没有质疑死者的死因前,看到那绝笔信,我们将它与死者笔前的笔墨对比之后,还真以为是死者的亲笔。
但在仵作提出质疑后,我们再仔细研究,发现那封信也有异常。”
“按现在的规矩,若是书信中有尊者名讳,是要减去一两笔,避尊者名讳,以示尊敬。
让死者夫人仔细研读那封绝笔信后,她发现,书信中有几次出现死者令尊、令堂的名字,却没有避讳。
若这信真是出自她夫君之手,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
姜云曦忍不住感叹,没想到古代还有这样的规矩,她得仔细记住,以后可不能犯。
“第二个怀疑绝笔信非死者手笔的原因是,这封信全篇像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挣扎、辗转的样子。
用词很是冷静,就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情。
这可是绝笔信,就算平时再怎么冷静、沉着之人,在写信时,肯定也要彷徨、忧心不已,又岂会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