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咬唇皱眉、闷哼“……轻点……”
,喘开了才放声浪叫,由胀到爽的转变写足:肛口被撑开的胀感、肠壁紧裹吸绞、整根没入后她攥紧枕头、到后来自己往后迎。
他由她迎着,掐着她的腰,浅顶到整根没入、慢磨换快捣,捣得她臀肉一颤一颤,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捣着,肠壁绞得越来越紧,后穴细褶被撑开、肠壁紧裹吸绞、整根没入的胀感写足。
他由她绞着,又顶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由她迎着,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叫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揉得她“嗯”
地一声,自己往后迎,由他捣着,越迎越急,迎得又急又深。
她由他捣着,肠壁绞得越来越紧,绞得他倒吸着气,才缓下来,由她喘着。
他由她喘着,又慢磨快顶,由她喘着,由她绞着,由他慢着,由他深着,顶到射精,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
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精液一股股烫进后穴深处,她腰一软趴在枕上。
他拔出来时,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洇进褥子里。
齐缨由他拔出来,趴在枕上,喘了半天,才由他搂着翻过身。
她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喘匀了气,靠在他怀里。
他由她靠着,又揉了一阵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躺着,由她喘着。
她由他喘着,由他躺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慢慢缓过来。
他由她缓过来,又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嗯”
地一声,才松口,由她躺着。
她由他躺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
他由她坐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坐着,由他看着窗外。
她由他看着窗外,由他坐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后头也这么紧,枪庄的姑娘果然哪都硬气。”
林野由她坐着,倒吸着气。
“……”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坐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整好衣,由他搂着,由她靠着他。
他由她靠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坐着,由他看着窗外。
郑葵在门外廊下守着,视作寻常。
他由她守着,由他坐着,由他搂着齐缨,由她靠着,由她喘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坐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劲装的衣襟里,隔着肚兜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一字不落。
门内,药气与暮色一同漫着。
门外,那个扛了三十年秘密的老人,终于把那句话,说给了后人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