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也经得起浪……”
他由她说着,又顶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到了,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
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精液逐股灌进后穴深处。
他拔出来时,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洇进褥子里。
郑葵由他拔出来,趴在床褥上,喘了半天,才由他搂着翻过身。
她由他搂着,长腿还缠着他的腰,由他揉着奶子,喘匀了气,靠在他怀里。
他由她靠着,又揉了一阵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躺着,由她喘着。
她由他喘着,由他躺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慢慢缓过来。
他由她缓过来,又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嗯”
地一声,才松口,由她躺着。
她由他躺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拿束胸布擦了擦,重新裹好,束发不乱,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
他由她起身,由她站着,由他绕到她身后,隔着粗布短打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嗯”
地一声,才收手,由她站着。
她由他站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由他贴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今晚夜路呢。”
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站着,由她整好衣。
她由他整好衣,由他站着,由他看着窗外青阳山的轮廓,由她站着,由他搂着,由她靠着他,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束胸布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站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站着,正话一字不落。
他由她听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由他看着窗外。
她由他看着窗外,由他站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束胸布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闷哼一声,才收手,由她站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站着,正话一字不落。
他由她听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由他看着窗外青阳山的轮廓,由她靠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