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磨着龟头,他刚泄过,茎身还软着,由她撸着,又慢慢硬起来。
她由他硬起来,又撸了两下,才收手,由他搂着,靠在他怀里。
他由她靠着,由她收着手,又揉了一阵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躺着,喘匀了气。
“账本压肩上,”林野由她躺着,喘着气说,“你骑我身上,今晚这山先让给你。”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吭声,由他搂着,靠在他怀里。
她由他靠着,由他揉着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明儿,那三家,我去看一家。”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看哪家?”
“青河帮。”郑葵由他说着,声音稳稳的,“帮主退了,可帮里的旧人,兴许还在。”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答话,由她靠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成。明儿,一起去。”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慢慢合上眼。
他由她合着眼,又揉了一阵她的奶子,揉得她'嗯'地一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才收手,由她躺着,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
窗外,论剑台的锣声隔着一片屋脊,闷闷地传进来,一下,又一下。
她由他听着,由他搂着,又睡过去;他由她睡着,由她靠着,把灯吹了,屋里黑下来,只剩窗外那一下又一下的锣声,敲在夜里,也敲在他心里那本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