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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阿蛮的伤(2 / 7)

,刀背压住劈刀那汉子的腕子,把他往后一送。

可到底是一个对俩,顾得前,顾不得后。

就在他架开朴刀、正要去封后路的当口,刀疤脸的刀横着到了。

刀锋划在他左臂上。

那一刀不深,却拉得长,从手肘上头一路划到肩窝,袖子立时洇开一道暗色,血一下子就染透了袖子。

阿蛮闷哼一声,脚下踉跄,刀却没脱手。

他拿刀背拄着地,压低身子,一双眼睛还死死盯着面前两个汉子,喉头滚了滚,硬是把那声疼咽了回去。

刀疤脸见一击得手,不肯罢休,刀再起,竟朝阿蛮那只伤了的手臂又劈下去。

阿蛮旋身让过,反手一刀逼得他连退两步。

可这一让一劈牵动了伤处,他握刀的手轻轻一颤,林野看得分明,血顺着阿蛮的指尖,一滴一滴,滴进了官道的黄土里。

林野急了。

他手边没有兵刃,弯腰抄起地上那根不知谁丢下的棒子,抡圆了朝两个汉子乱挥。

棒子不长,可他这一着急,满脸的不管不顾,招招都往要害上抡,嘴里还不住地喊:“走走走!再不走我报官了!抚州衙门的班房,就在城门里头!”

“官”字一出口,提刀那汉子果然怔了怔。

绿林道上的人,最忌讳跟官面上扯上干系。

加上阿蛮那两下子刀法,早让他心里发寒,他往地上啐了一口:“今天便宜你!”撂下这句狠话,两人钻进路边的柳林子里,一眨眼的工夫没了影。

林野追了两步,见两人头也不回,这才把攥着棒子的手松开,三步并作两步奔回阿蛮跟前:“伤哪儿了?快让我看看!”

“皮肉伤,不碍事。”阿蛮拿手掌按着左臂,不让他碰。

“血都洇成这样了,还皮肉伤!”林野不由分说,把人往自己肩上一架,“走,进城找医馆。”

阿蛮本要挣开,见他连衣裳都不要了架着自己,到底没再动,由他搀着进了城。路边的卖炭翁、挑担的货郎瞧见这架势,都往两边让了让。

林野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探进粗布短打,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阿蛮由他揉着,伤臂搭他肩,双脚落地自己迈步,啐了他一口:“林瞎子,我胳膊还淌血呢。”

“淌血也不耽误摸。”林野由她啐着,又揉了一把,“你走你的,我摸我的,两不耽误。”他说着,另一只手探进她腰里,指头隔着粗布裤按在她穴口上,揉了两下。

阿蛮由他揉着,脚下一顿,又跟上,压低嗓子:“先生,街上呢。”

“街上怎么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下,“卖炭的、挑担的,都让路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揉着,伤臂搭着他肩,由他架着进了城。

她由他揉着,右手的指头伸进他腰里,引着他的指头,按在自己裤裆外的穴口上,揉了两下。

林野由她引着,又揉了两下,才收手,架着她过了城门洞。

进了城门洞,他由她架着,手又探进她短打前襟,隔着裹胸布捏了一把奶尖。阿蛮由他捏着,脚下一顿,压低嗓子:“先生,城门洞里人多。”

“人多怎么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捏了一把,“进城的,谁也不看谁。”他说着,把她往肩上一架,过了城门洞,拐进西街。

她由他架着,脚底下跟着他的步子,由他揉着,走了一程,才由他松了手,由她跟着,往老医馆走。

他由她走着,又回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阿蛮由他捏着,步子没乱,只把刀往怀里抱了抱,由他捏着,拐进了西街口。

两人直奔西街口那家老医馆。

门脸小,门口挂着一串风干的药草,冬月里缩成一把枯枝。

一掀棉帘子,一股子草药气扑面而来,炉子上熬着药,热汽把半间屋子都熏得潮乎乎的。

大夫是个上了岁数的小老头,正对着药碾子出神,见有人进来也不多话,抬手指了指里间的矮榻。

林野扶着阿蛮在矮榻上坐下。老大夫端了盏油灯过来照伤口,眉头皱起来:“刀口不浅,衣裳碍事,要褪开来上药。你们这是遇着贼了?”

“城外撞上两个寻仇的。”林野答,“伤药的钱,我一并算给您。”

“寻仇?”老大夫乜了他一眼,倒也没往下问,只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子,捏住阿蛮那截血袖子,咔嚓一声剪开,“这世道,城里城外都不太平。你这伙计,是惹着什么得罪不起的人了?”

“是个误会。”林野道,“我寻思着,是认错人了。”

老大夫没接话。袖子从手肘一路剪到肩头,他的手很稳。可剪到一半,他停住了。

林野不知他为什么停,正要问,却见老大夫的目光落在那截褪开的胳膊上,动也不动。林野顺着老大夫的视线望去。

阿蛮的左臂上,伤口底下,缠着一层一层的白布。

那白布不是包伤的布。

包伤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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