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跨坐上来。水上人家腰腿耐力足,跨坐起落,颠得他直吸气,浪叫又野又亮。
“嗯……”她由他坐着,腰胯起落,一下比一下重,顶到花心'齁'地一声由着放,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
她骑得又稳又野,越骑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你骑这么快……”林野由她坐着,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顺着腰线往上滑,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揉起来。
奶尖在他掌心里硬邦邦地顶着,“骑慢些,仔细颠散了。”
“散不了。”阿蛮喘着,腰肢越沉越重,两团奶子在他手里一颠一颠,“水上风浪比这大,我都骑得稳。”她说着,狠狠坐到底,龟头顶开花心,顶得她'啊'地一声,腰一软,趴在他胸口喘。
淫水把两个人的腿根都打湿了,顺着茎身滴到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慢点……”她喘着,“你慢点……”
“慢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你骑这么急,我哪慢得了。”
“……”阿蛮由他顶着,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骑到深处,腰肢一顿,穴壁绞着茎身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淌了他一腿根。
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
她骑了一阵,腿软了,两条腿跪不住,膝盖直打颤,屁股还坐在他胯上不肯下来,由他扶着,正要歇口气,被他抱了起来。
“男装穿久了,连叫床都带船工的野腔。”林野说着,把她抱起来。双腿盘腰被托起,他抱着她站起来走两圈边走边肏。
“先生……”她由他托着,声音都碎了,“你、你慢点……走、走路呢……”
“走路不耽误。”林野托着她,一下一下顶,“你夹紧些,我走稳些。”他由她盘着,走了两圈。
每走一步,茎身就往里顶一下,顶得她'嗯'一声,搂着他脖子的胳膊越收越紧。
走到第二圈,她实在受不住,伏在他肩上喘:“先生……你、你这是走路,还是……”
“两样都是。”林野托着她颠了颠,“边走边肏,一步不落。”他由她盘着,又把她抵在墙上。
她后背贴着墙板,双腿盘着他腰,悬空着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顶。
他低头,含住她晃到嘴边的奶子,吮得她'啊'地一声,腰都弓起来。
墙板被撞得咚咚响,她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又怕隔墙客商听见,死死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咬什么。”林野抬头,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隔墙都是赶路的,只当你闹着玩。”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热,松了牙关,浪叫由着放出来,“先生……你、你轻些……墙、墙要塌了……”
“塌不了。”林野托着她,从墙根走回床边,把她放回床上,正面抱操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
他退到只剩龟头,又整根顶进去,磨着花心碾,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淫水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她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扣得紧紧的,由他顶着,整个人都晃起来。
他低头,叼住她晃动的奶尖,含在嘴里吮,吮得她'啊'地一声,腰都弓起来。
她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
他由她咬着,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穴壁一缩一缩,腰弓起来,到了。
他搂紧她,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他拔出来时,穴口含不住,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
“呜……”阿蛮由他射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含着,半天没缓过气。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才轻声说:“先生……你、你好了……”
“好了。”林野由她坐着,“你歇会儿。”他由她坐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白天被摸了一路,晚上连本带利都收了。”
“收是收了。”阿蛮由他搂着,声音还带着喘,“可这账,明儿还欠着。你白天手不离腰,晚上……”她说到这儿,自己先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晚上怎么了?”林野由她埋着,明知故问。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靠在他肩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收了。”她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先生,明儿赶路,你还摸吗?”
“摸。”林野说,“摸到江宁。”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才起身,重新裹胸束发穿上男装,裹胸时一边骂'勒死个人'一边系紧。
两人下楼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