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四……你欠着……啊、啊……”
林野掐着她的腰,节奏一下一下加起来,把在晨光里攒了半日的一泡劲,全都捣进她后穴去。
苏锦趴在台上,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账本在她身下哗哗作响,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干脆变了调。
“……剩九十两……存银剩九十两……啊……”
收拾到一半,林野抬了抬眼。他本是搂着苏锦、盯着她趴伏的背,目光却不知怎么越过了她的肩头,落在灰衣客侧脸的轮廓上。
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
他顶弄的手顿了一瞬,脑子里那点模糊的熟悉感,像水底的影子,晃来晃去,捞不起来。
他懒,懒得去翻旧账,可这影子偏要自己浮上来。
年初天枢局的人来砸店那阵,他被人从店里拽到街对面,乱哄哄的人群后头,隔着半条街,见过一张脸,一闪而过,当时正忙着心疼自己那把茶壶,没顾上细看。
就是这张脸。没错。那天隔得远,只看见个轮廓,今儿坐近了,轮廓对上了。
灰衣客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过来。
林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肉棒仍埋在她后穴里,又轻轻顶了一下。
苏锦被他这一顶,脱口“嗯”了一声。
“……你哦什么?”她趴在那儿,喘息着问,“顶到哪儿了,哼?”
“哦。”林野低声说,“想起个旧人,想不起来是谁。”他低头,把抹布搭上柜台,又拿起一只碗擦起来,“来者是客,认得认不得,都是喝茶的。”
那一声又轻又短,像终于想起一件搁了很久的琐事,又像压根没想起来。灰衣客的耳朵动了动,没再看他,低头去看自己那碗茶。
林野没再看他,低头继续擦碗,腰上的劲一点没停。
他擦碗擦得慢,像是在给那句话留个空,又像是真的只在擦碗。
苏锦趴在柜台上,报账的声音里掺着浪叫,账目一个不错。
“……存银……剩九十两……啊……进账三十七两,拢共……拢共一百二十七两……你……你再顶进些……”
她这一句是被顶散了才漏出来的骚话,账数却还算得清清楚楚。
灰衣客坐在那里,听着她报“想不起来是什么”的那句是真是假也辨不真,心里反而更没底了。
柜台后头那个人,搂着个报账报得口齿不清的女账房,一下一下地动,脸上却平静得像在擦一只普通的碗。
他垂着眼,飞快把昨天到今天的事过了一遍:昨天买茶,今天坐店,明天呢?
再过一日,这茶肆的底细,也就摸得差不多了。
可这掌柜的,摸不透。
是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来?
林野却不管他心里那杆秤。
他一手扶着苏锦的腰,一手继续擦碗,胯下顶得又深又急。
苏锦趴在台上,被他几下捣到深处,逼得一声一声地浪叫,最后干脆喘着报不出整句,只零星蹦几个数字。
“……九两……剩……啊……九两工钱……别、别上算盘……账、账还没对完呢……”
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后迎了一下,把自己整个贴进他怀里。林野搂住她,肉棒埋在她后穴里,整根顶到底。
“对完了再算。”
“你……你这人……”她回头瞪他一眼,眼底却水光潋滟,“……账……账还有一笔没对……嗯……”
林野低下头,亲她的后颈。苏锦哼了一声,又软下腰,由着他把自己按在柜台上。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浅出深顶里带起来,整根抽出,又狠狠捣回她后穴最深处,连捣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深。
苏锦被他这几记顶得话都断了,趴在柜台上,腰弓成一弯,后穴一绞一绞地缩起来,嗓子眼里挤出的叫声都发了哑。
“……去……去了……后头……啊——”
她话音没落,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趴在台面上,髋不自觉往上抬,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淫水早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把杭绸裙堆在腰际那截都洇湿了一片。
她涨红了脸,指甲抠着柜台的台面,半天匀不过气。
林野被她吸绞得茎身猛地一跳,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来了……”他闷哼一声,俯身把嘴凑到她耳边。
第一股浓精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苏锦“啊”地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后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苏锦伏在台面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
“……全……全射后头了……”
“账对完了没?”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
“对……对完了。”苏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