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被顶得闷哼,奶子隔着劲装抵在他胸口,“你要记,我这几下,都给你记上。”
“……你这么个顶法,明日我要怎么走回营去。”祁烟声音又冷又抖,腰却随着他送,往后磕在墙上,哼出半声,“唔嗯……”
林野腾出一只手,把她还立在地上的那条腿捞起来,架到臂弯里托住,顺手勾掉她脚上那只劲装布鞋,又褪下白袜,握住那只素白的脚,碾着圆润的脚踝揉到脚心。
她只剩一只脚踩地,又靠墙又靠他,就这样被他托着一条腿,指腹刚摩过脚心,她脚趾一蜷,足弓绷直。
祁烟的冷脸到底撑不住了,被他一深一浅地顶了百来下,小穴越缩越紧,猛地穴壁一阵痉挛,喷出一股潮水,软着腿泄在他怀里,靠在他肩头喘了半晌,才把那只光着的脚从他手里抽回,套上袜鞋系好劲装腰带,又理了理被拉开的领口。
她垂下眼,在那小册子的第二行,一笔一划添了一行字:此人今日修门一日,未提天枢局,未提江湖事,接待闲客四拨,均以一句'只管喝茶'送走;又当着路人,把一个来买茶的女客按在柜台肏了一回,临了朝巷口举了举碗。
行为趋日常,可疑度不减反增。
写罢,她合上小册子,又看了一眼那扇歪门,转身走了。走到巷口,她顿了一下,到底没回头。
傍晚,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野给自己煮了碗茶泡饭,蹲在灶台边呼噜呼噜吃完,把锅刷了,才把门半掩上。
他坐在门槛上,就着油灯擦最后一只碗。
碗是下午刚洗的,其实已经很干净了,但他还是拿布一下一下地擦,像是在擦什么值钱的东西。
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巷子中间。
门外巷子冷清,连只野猫都没有。
他对着灯光把那碗举起来照了照,看见碗沿上一道细细的裂纹,忽然笑了一声,自言自语。
“能装水,能装茶,能装饭,还能装故事。够本了。”
他笑得满足,好像门口那扇歪门、柜台上那六只碗、厨房里那筐碎碗,就是他全部的江山。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他伸手指拢了拢火苗,把碗放下,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扭头看了看夜色里那块布幡。
“明天,继续。”他小声说了一句,吹灭油灯,进屋睡觉。
巷口传来一声梆子响,老吴头收工回家,路过这儿,见灯灭了,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林老板,门修得不错,明儿见!”
屋里没应声,只有一阵均匀的鼾声传出来。老吴头笑着摇摇头,提着梆子回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