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在里面……红师你的菊蕾又紧又烫,裹得我好爽……”
红裳被舔得腰肢轻颤,却还是笑着回应,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喘息:“小野人,你这比喻倒是有趣……本座和素衣可不是机器……嗯……素衣舌头好温柔……我们只是偶尔看在同一个徒弟份上,不想让你太早变成孤魂野鬼……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林野加快了些许节奏,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韵律,在白素衣的骚穴里深深浅浅地抽送几十下,又拔出来插进红裳的菊蕾,感受那另一番紧致火热的包裹。
他换了姿势,让白素衣侧躺在石桌上,一条雪白的长腿被他温柔抬起,肉棒从侧面继续温柔却有力地肏着她的骚穴,同时用手指轻轻抠挖红裳的骚穴,拇指在阴蒂上缓缓打圈。
红裳则用玉手握住林野的卵蛋,轻轻揉捏,像在呵护最珍贵的珍珠。
高潮来临时,三人的身体同时轻颤。
白素衣的小穴层层收缩,蜜汁如泉涌般喷溅;红裳的菊蕾和骚穴也同时收紧,发出细碎的呻吟。
林野最后把肉棒拔出,在两人雪白的美背、挺翘的奶子、粉嫩的骚穴和菊蕾上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珍珠般一串串洒落在她们晶莹的肌肤上,在阳光下闪着柔润的光泽。
射完后,三人喘息着靠在一起,衣服半褪,身上还沾着晶莹的体液。
白素衣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平静却带着余韵的柔软:“吃完饭立刻到东厢。”
红裳笑着拍拍林野的肩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看完素衣教剑,本座再教你换气……刚才那一下,已经算提前练了腰力。”
林野把空粥碗一放,直接说:“看到了吧?我这身体素质还是太普通……不过刚才肏你们的时候腰没酸……白师,你这内力渡得真及时……感觉像给我临时加了个buff……你们俩一个教我守,一个教我逃,是不是早就商量好要让我当‘中间派’?”
白素衣收回手,淡淡道:“下午先练到这里。晚上我去竹林外转一圈,看看附近有没有可疑痕迹。红裳,你留在别院陪他练身法。”
红裳挑了挑眉,没反对,等白素衣走出东厢后,才低声对林野说:“素衣那性子,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最担心你……刚才被你肏得那么温柔,她其实也放心不下你一个人。”
林野擦了擦手,直接说:“我知道……红师,你刚才菊蕾夹得我差点射里面……你们俩明明是死对头,却因为我这个话多的野人暂时把恩怨放一边……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像个意外的粘合剂。”
红裳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少想这些有的没的。去西厢,本座教你怎么在竹林里换气……不过换气之前,先让本座再用骚穴帮你放松放松。”
西厢房里酒香还没散尽。
红裳让他盘腿坐下,自己却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把湿滑温热的骚穴对准那根再次苏醒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整根吞入。
那层层柔软的穴肉像温暖的丝绸般包裹住棒身,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林野抱着她的细腰,一边按照她的指点轻轻抽插调整呼吸,一边感受她体内那股奇妙的律动。
竹林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清凉,混着两人交合处发出的细微水声,像一首轻柔的竹笛曲。
林野练着练着,忽然睁开眼,直接说:“红师,我刚才练着练着,忽然想到……如果天枢局的人现在正躲在竹林某处看着我们,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三个现在这模样特别好笑?……啊……你里面好紧……一个正道长老,一个邪道护法,一个话多的野人徒弟……边练功边做爱……像极了普通人家在过小日子。”
红裳一边缓缓上下套弄,一边笑着说,声音柔媚如丝:“他们若真在看,就让他们看……本座倒想知道,看久了之后,他们会不会也羡慕起这种‘小日子’来……嗯……你顶到最舒服的地方了……再深一点……”
林野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一边按照指点调整气息,一边抱着红裳的腰温柔却有力地抽插,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缓慢而深沉地进出,撞得她雪白圆润的屁股发出轻柔的啪啪声。
白素衣此时正站在竹林边缘的一块青石上,目光扫过远处山路。
风吹过她的白衣,衣角微微扬起。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自语了一句谁也听不到的话:“……希望他能多安静几日。”
而别院西厢,红裳被林野肏得又一次攀上高潮,骚穴紧紧收缩,蜜汁如春雨般淋湿两人交合处。
她看着林野认真练气的侧脸,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却没让那弧度变成明显的笑。
她只是继续骑在他身上,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这小子话虽多,但每次说出口的东西,总能让局面变得比预想中有趣一点。
午后的竹林,风声、呼吸声、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还有西厢里两人交合的低吟与水声,交织成一片谁也没打算打破的宁静。
林野练完一轮,高潮后把精液深深射在红裳小穴最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