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为魔教所害,便请二位郎君依此施为,先以阳元暖透此间玄牝之门,待泉眼润泽,交心与共,同修此法………”
孟天雄闻言,点了点头,仙子果然并非淫荡之人,依旧冰清玉洁,气质高洁,如今奉献身心,只为让自己恢复功力,再念及两次救命之恩尚未报答,不禁感慨万千,这般慈悲之心,实乃天地可鉴,低声一叹。
“仙子既肯以古墓不传心经相授,我等自当……鼎力相助!”
张莾却是纵情大笑,言辞直白。
“仙子何必说得这般玄乎?依在下领会,便是让我二人将鸡巴轮流裹在仙子嫩穴花心里,捣插出水,爽爽内射,便可行双修之法?是也不是?”
仙子闻言,霞晕漫至脸颊,螓首微点,轻叹一声,说道。
“龙女唯愿以这不洁之躯,运玉女素心之法,解二位郎君一切痴缠之苦,渡尽这段重遇情缘……”
池水翻腾,雾气更浓。
三具身躯紧紧交叠,坠入温池,一场孽伦群交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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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蒙蒙,蒸得满室暖腻,直教人骨软筋酥,神意迷蒙。
氤氲之中,两道湿白人影交颈缠绵,那女子身形极是曼妙,长腿丰臀,全身上下仅着一条月白亵裤,一对极度饱满的峰峦正随着动作悠悠摇甩着,此刻她正半跪水中,手握着澡豆,一双雪白柔荑细细揉抚男子精壮脊背,如侍自家夫君一般,极尽柔情。
只是这惹眼玉体裸陈近在,这男子哪里按捺得住,一只大手从水中探出,趁势便重重捏了一把那圆翘臀峰,弹性十足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女子登时一声嘤咛,身子微颤,颊上飞霞更甚。
男子却不罢休,有意无意抬起臂膀,那手肘便往那近在咫尺、晃荡诱人的奶峰上蹭去,感受着其中的沉甸柔腻。
饶是这般狎猥撩拨,女子只是红着俏脸,瞳眸含嗔横了男人一眼,却也未曾躲闪避嫌,反倒将胸前两团怒挺奶峰贴的更近些,指下功夫愈是柔腻乖巧,专心为其濯洗,更添几分贤淑中的深藏浪态。
不远处,另一位男子独坐于浅水处,目光幽幽,陷入了无尽沉思之中,正是终南秦岭脚下仙游寺中,曾从那魔教妖人花玉楼口中听过的仙子四妙……
机缘会聚之下,却未曾想到,果真可有这一天,能将这四妙与现实逐一印证。
方才,仙子只道渐次侍奉沐浴净身,他率先享了这齐人之福,便借机细细查看了一番。
先道玉腿,线条流畅,笔直如削。
胫骨纤秀玲珑,至膝之处骤然丰盈,其下筋肉隐现,肌理细腻匀润,绽开冷白光致,长短比例自蕴妙理,恰似造化神工精心雕琢之作。
再道蛇腰,实乃楚宫绝色,不盈一握。
一条微陷仙脊嵌于当中,隐见清奇骨相,上可托举峰峦,下则连于翘臀,看似柔弱无骨,实则肌理有致,内蕴无上劲道,恰可护住内里乾坤。
三则仙臀,虽着了件碍事之物,仍隐现完美曲线,形状饱满如月,如此丰腴规模,却盈而不赘,甚者还微微上翘,腰臀相接处深陷两旋诱人浅涡,为这仙躯平凭添妖娆熟韵。
末是傲奶,恍若两颗横坠枝头的晚秋月梨,一层冷白薄皮只能勉强裹住内里满涨腴膏,垂坠欲滴,两抹翘嫩粉晕点缀峰顶,似只消轻轻一揉,翘嫩奶尖儿便会喷洒出滚滚甜汁。
如此看来,那花玉楼所妄言者,果然分毫不差,甚至过之而无不及……
温池之中,水花陡然激荡,一声娇呼响起,酥颤带嗔。
“啊哈~郎君……休要如此急色……”
“为何不行?在下待仙子心意,天地可鉴!”
勾在仙子腰间亵裤系带的手指被一只温软素手反拿擒住,张莽立时抬起头来,眼中淫光灼灼。
那只皓腕悄然松开,转而攀上男人的胸膛,指尖轻轻一按,温柔似水。
“郎君且敬听龙女一言,玄牝门户极易引欲念焚心。只怕郎君一见此处便乱了心神,只顾一时贪欢,忘了和龙女交心与共,玉女心经中说了,无情则气散,欲极则功亏,若此时只知逞欲,只怕稍后修行难得寸进……”
“仙子是说……我等重欲薄情了?”
张莽神色一愣,说道。
“郎君厚爱,岂会不知,只是龙女与郎君相交尚浅,还未将情意深种心底身子虽已许给郎君,然心尚未能全然托付……”
小龙女握住男人的手,眸光盈盈,认真说道。
“若是仙子一直不愿托付芳心,那该如何是好?”
张莽眉头一皱,不解说道,
“那便要看二位郎君的心意了……”
小龙女柔声说道,其中似有深意。
张莽闻言,心下已然雪亮,仙子说话倒是含蓄,无非就是要将她逗弄得春情勃发、淫水横流,方肯让爽爽操穴?
原来这位高洁若仙、出尘脱俗的白衣仙子,竟藏着如此放浪情致,只是到那时,只怕不用亲自动手,这冷清仙子便会翘起肥臀,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