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狼狈并没有发生,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肢,顺势将她带进了一个温热宽阔的怀抱里。
两人顺着惯性倒在沙滩上,金黄细软的沙子陷在身下。
她整个人趴在儿子的胸膛上,裙裾散开如一朵盛放的昙花。
海浪拍打着不远处的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她微微喘着气,双颊因为奔跑和兴奋泛着动人的红晕,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倒映着漫天绚烂的火烧云,也倒映着李凭风的身影。
“好哇,赖皮,仗着腿长欺负人是不是?”
她娇嗔着抬起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儿子的胸口,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带着被宠溺出来的娇纵。
偏偏李凭风最吃她这一套,夕阳落进这个大男孩深邃的眼眸里,海风卷着温柔的气息拂过耳畔。
在这个只属于两人的金色世界里,她顺势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儿子的下巴,连落日的余温都变得滚烫而绵长。
……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萧月临时起意要用沙子搭城堡。李凭风欣然答应,并自告奋勇地担任起了李萧月的首席工程师。
只可惜他看重宏伟结构,而李萧月追求装饰细节,两人的合作游戏演变成各搭各的城堡。
李萧月为了不输掉这场华丽的比赛,开始耍赖偷袭。
李凭风渐渐发现自己的城堡居然违反了物理定律,越搭越小。
他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的卑鄙和可恶,展开了激烈的反击。
最后搭城堡游戏变成了丢沙子大战,李凭风在第n次吐掉嘴里的沙子后,选择了乖乖投降,满足妈妈幼稚的胜负欲。
傍晚退潮时,两人沿着湿漉漉的沙滩散步。
人影被斜阳拉得很长,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彼此的脚印,李萧月无聊地数着远处的归帆。
遇到好看的贝壳或形状奇特的漂流木,两人会蹲下来争论它像什么。
李凭风捡了颗通体碧绿的漂亮石头,打算回去请人打磨成心形再送给妈妈。
李萧月嘴上说着没心意,又一把抢过石头要他再多捡一些回来,自己要收集五颜六色的做成装饰品收藏起来。
夜幕降临,母子俩回到酒店换了身衣服,李萧月给自己好好捯饬了一番后,两人来到附近的高档餐厅,大堂经理一看见他们就热情似火地贴上来为他们选菜。
废话,那相貌、那气质,能是差钱的主?
李萧月拿着菜单点了几道看上去还不错的菜式,又在经理热切的目光下要了瓶产自意大利的红酒。
在帮妈妈美美拍好氛围感照片后,李凭风端着面前的黑松露烩饭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老实说他更想吃海鲜什锦,但这家居然没有,好在他饿起来什么都吃。
满桌琳琅,从生蚝到鱼子酱,从油封鸭腿到烟熏茄子泥。
李萧月切了块和牛又尝了口抹茶千层,“靠,太甜了!”
“不甜还叫什么甜点嘛,我尝尝。”
李凭风拿过盘子,用叉子切了一块塞进嘴里,“哇,齁甜啊。”
李萧月本想掏出手机给他们差评,但看着儿子吃得还挺欢,心情也好了不少。
罢了罢了,就放你们一马吧。
她摇晃着红酒杯走到包间自带的露台上,望着远处沙滩上举行的篝火晚会,人们围绕着中间的火堆又唱又跳。
天上明月高悬,繁星点点,回头看去,心爱之人的脸上也米粒点点。
李萧月背靠石栏,她的长发散成墨,被风一缕缕拆开,又聚拢。月光淌过露台,像是流到了她身上,顺着她的肩线蜿蜒而下。
李凭风看着月下美人怔怔出神,他擦了擦嘴,默默地举起手机对准她。
屏幕中,李萧月一袭白裙,她就那样立在光晕中间,眼睫低垂,像一幅神圣的古画。光与影在她身上交替明灭,朦胧得几乎要化进风里。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携手,李萧月踩着低跟凉鞋,沿着马路牙子走着猫步。
李凭风扭头望去,妈妈的脸上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月儿,我背你吧。”他低声道。
李萧月挑了挑眉,笑道:“干嘛,这就忍不住要吃我豆腐啦,这里可是外面欸。”
李凭风弹了弹她的脑门,松开她的手后半蹲下身子,他两手放在身后等待着李萧月的“大驾光临”。
李萧月先是后退十步,随后娇喝一声:“呔,妖孽小风看招!”
李凭风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回过头,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已经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两人差点摔了个人仰马翻。
伴随着一声带着几分娇嗔的低呼,一双纤细温软的手臂顺势紧紧勾住了李凭风的脖颈,温热的呼吸瞬间拂过他的耳畔:“抓稳啦——要是把我抖下来,回去有你好看!”
他下意识地稳住身形,双手本能地向后一捞,稳稳托住那纤细的腰肢和膝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