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刀很难处理。
他没有再用剃刀,而是拿起了托盘里那几片蜡纸一样的东西——脱毛蜡纸。
他撕下一小片,用手指将其仔细地贴在那些残留发根所在的娇嫩皮肤上,按压紧实。
妻子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睛里涌上了生理性的泪水,哀求地看着白如祥,摇头:“别……那里……太嫩了……疼……”
“忍一下,马上就好。”白如祥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捏住蜡纸的边缘,然后,手腕猛地一抖——
“啊——!”妻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痛叫,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白如祥按着小腹的手压了回去。
她的眼泪瞬间滚落,沿着烧红的脸颊滑入鬓角。
那片蜡纸被撕下,上面粘着那几根顽固的发根,以及被暴力撕扯而微微发红的娇嫩皮肤。
白如祥看了一眼蜡纸,确认毛发被连根拔除,随手扔到一边。
而被处理的那个位置,皮肤果然变得更红,甚至有些肿,但在周围光洁肌肤的衬托下,那种被“清理”过后的赤裸感更加触目惊心。
白如祥如法炮制,又处理了另外两三处细微的残留。
每一次撕扯,都伴随着妻子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眼泪流得更凶,混合着汗水,将脸颊和脖颈弄得湿漉漉的。
但自始至终,她没有真正地挣扎反抗,那双环抱着自己大腿的手臂,依旧尽职地维持着那个暴露的姿势,只是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发白。
当最后一片蜡纸被撕下后,白如祥终于松开了掰开她阴唇的手。
妻子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红木茶几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声地喘息着,啜泣着,眼泪不停地流。
白如祥拿过那瓶清水和一块干净的软布,开始仔细地、轻柔地冲洗和擦拭妻子刚刚被“处理”过的三角区。
清凉的水流冲刷掉可能残留的泡沫和刺激,也缓解了些许火辣辣的疼痛。
妻子的啜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冲洗完毕,白如祥用柔软的毛巾轻轻吸干水分。然后,他退后两步,再次审视自己的“作品”。
镜头给了妻子腿间一个长时间的特写。
曾经被浓密、乌黑、油亮的阴毛完全覆盖的三角区,如今已是一片彻底的光洁。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象牙般的白皙,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因为刚才一系列的刺激——剪刀的冰凉、剃刀的刮擦、蜡纸撕扯的疼痛,以及最深处的、无法言说的羞耻与隐秘兴奋——整片肌肤都泛着动人的粉色,尤其是阴阜顶端和阴唇周围,粉色更深,像涂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阴阜饱满圆润,高高隆起,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
原本紧紧闭合的两片大阴唇,在经历了被强行掰开、检查、以及身体自身兴奋反应的冲击后,此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
它们微微地、自然地绽放开来,像被春风催开的花瓣,露出内里更加娇嫩欲滴的粉红色小阴唇。
那两片小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充血,颜色是一种艳丽的、近乎透明的嫣红,像最上等的玫瑰花瓣,又像是熟透的浆果,饱含着汁液,微微肿胀着,向外翻开。
它们娇怯地颤动着,中间那道狭长的缝隙变得清晰可见。
缝隙的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在两片小阴唇的包围中,颜色是比小阴唇更深的、诱人犯罪的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亟待采撷的莓果,顶端甚至有些湿润的光泽。
而最刺眼,最让我感到窒息的一幕,就在那嫣红的小阴唇和深红阴蒂的下方——那个微微收缩的、深粉色的阴道口,此刻正随着妻子未平息的喘息和身体的细微颤抖,一下一下,轻微地翕张着。
每一次翕张,都能让人更清楚地看到,在那个温暖紧致的入口深处,塞着一团圆柱形的、纯白色的物体——卫生棉条的端部。
白色的棉质材料,与她体内嫣红湿润的肉壁紧紧贴合,被经血和爱液浸润,颜色对比鲜明到残忍。
那根连接着棉条的白色棉线,湿漉漉地从两片绽开的嫣红小阴唇之间垂落出来,贴在同样湿漉漉的、光洁无毛的阴唇皮肤上,尾端甚至凝聚了一小滴透明中带着些许血丝的液体,摇摇欲坠。
白的馒头屄,红的“花心”,白的棉条,湿漉漉的棉线。
极致的洁净(剃光毛发后的光洁皮肤)与极致的淫靡(完全暴露、充血绽放的性器官,以及塞在深处的、吸收着经血的私密用品)粗暴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和亵渎感的画面。
失去了所有天然毛发屏障的庇护,女人最神秘、最脆弱、最私密的领域,此刻就像一朵被剥去了所有叶片、只剩下娇嫩花瓣和花蕊的花,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盛放在男人眼前,等待着进一步的采撷或蹂躏。
妻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