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适应了新角色的顺从。
目光交错的瞬间,我下意识地,还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她的胸前。那两点凸起,正静静地、嚣张地,停留在丝绸之下,与我无言对峙。
我抱着小宝,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努力了几次,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干巴巴的问候:“来了。”
她在我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小宝身上,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空洞。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尴尬而沉重。周围那对要结婚的小情侣还在甜蜜地低声说笑,更衬得我们这边的死寂如同坟墓。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涩声开口,问出了那个明知愚蠢却还是忍不住要问的问题:“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像是被这个问题刺了一下,身体又轻微地颤了颤。
她的视线终于从小宝身上移开,但依旧没有看我,而是飘向了远处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就那样。”
三个字,堵死了所有继续寒暄的可能。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有必要交代什么,才又补充道,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李方,我已经向学校正式提交辞职报告了。这学期结束,就不去上班了。”
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我心里,激起沉闷的回响。辞职?她那么热爱音乐教师这份工作,那么享受站在讲台上的感觉,怎么会突然辞职?
“辞职?”我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不解,“为什么?那你去哪里?以后……做什么?”
她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但那眼神是游移的,躲闪的,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让她不适。
“先休息一段时间。”她的回答很敷衍,“以后……可能去省城的艺术学校看看,教钢琴之类的。还没定。”
省城。
又是省城。
那里有白如祥的别墅,有他们“光明正大”的同居生活,有他为她规划的未来。
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地点,都将围绕着那个男人重新安排。
她的未来蓝图里,已经没有我和小宝的位置,甚至没有她自己独立的人生规划,只剩下“可能”、“看看”、“还没定”这样模糊的、依附性的词语。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入冰冷的深渊。所有残存的、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在她这几句平淡而疏离的话语中,彻底破灭了。
她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想再这样尴尬地站在门口。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我同样没见过的、款式精致小巧的腕表——应该也是白如祥买的——然后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我默默点头,抱着小宝,跟在她身后,走进了政务服务中心宽敞而冷气十足的大厅。
婚姻登记处的窗口在靠里的位置。
我们取了号,前面还有两对在等待。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空椅子坐下,中间隔着一个空位。
小宝似乎认出了妈妈,咿咿呀呀地朝她伸手。
妻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实的、属于母亲的温柔神色,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宝的脸蛋,但很快就缩回了手,重新端坐好,目光盯着前方叫号的电子屏幕,不再看我们。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我偷偷打量着她。
她坐的姿势很端正,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器。
阳光透过大厅高处的玻璃窗,斜斜地照在她身上,给那件藕荷色丝绸衬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也让那布料下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胸前的凸点,在光线下更加清晰可见。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被那抹刺眼的景象吸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注意到她左侧的锁骨下方,靠近领口边缘的地方,有一小片淡淡的、玫瑰色的红痕。
颜色已经很浅了,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以我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以及对白如祥那畜生“癖好”的了解,我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一枚吻痕,一枚新鲜的、被反复吮吸过的吻痕。
它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留在她身上,在她即将与我办理离婚手续的这天,像一个无声的、充满嘲弄的烙印。
我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丝毫无法抵消心头那灭顶般的屈辱和愤怒。
韩文静电话里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他觉得何悦下面的毛……嘬起来有点扎嘴巴。所以他打算,就这几天,找个时间,把何悦下面的毛全部剃光,并且做永久性脱毛处理……” 连下面的毛发都要被彻底清除,那么脖子上留下几个吻痕,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正在被那个男人按照他的喜好,一点点改造、打磨,变成一件完全属于他的、光洁顺手的玩物。
而我,只能坐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