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和反复吮吸共同塑造、正处于“开奶”边缘的乳房。
每一个细节都在叫嚣着它的异常、它的熟透、它的“可用性”。
它不再是我记忆中妻子喂养我们孩子时那带着神圣母性光辉的器官,而是彻底沦为了一个性玩具,一个即将为另一个男人产出“补品”的淫靡泉眼。
韩文静的视线如同最精细的探针,缓缓扫过这些细节。
她的表情专注,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然后,她的目光在妻子右侧乳头的侧下方停住了。
那里,在深色乳晕的边缘,接近乳根的位置,有一小块皮肤的颜色异常,呈现出更深的红褐色,表皮似乎有轻微的破损和结痂的痕迹,周围还带着一点细微的肿胀。
“这里,”韩文静伸出食指,指尖轻轻点在那处破损的边缘,没有用力,却让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破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弄的?”
妻子像被烫到一样,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眼睛闭得更紧,脸颊上的红晕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咬着嘴唇,不肯回答,只是拼命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否认这个伤口的存在和它的来源。
韩文静没有追问,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在那处破损周围按压了一下,感受着皮下的情况。
“有点发炎的前兆,周围组织温度偏高。”她收回手,看着妻子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语气放缓了些,但问题却更加直接,“何妹妹,跟静姐说实话。是不是老白嘬得太狠了?还是……用了牙齿?”
最后四个字,像一根针,刺破了妻子勉强维持的沉默外壳。
她的肩膀垮塌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头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自己双乳之间的沟壑里。
过了好几秒,我才听到她蚊蚋般、带着哭腔和无限羞耻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传来:“他……他好奇……说我断奶后……偶尔还有……他就……就特别喜欢……每次……每次要我的时候,都……都要嘬这里……使劲嘬……晚上……晚上有时候还……还非要叼着……叼着这里睡觉……睡着了也不松口……”
她的描述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却拼凑出一幅清晰到令人窒息的画面:白如祥那个老男人,像婴儿眷恋母亲般,夜夜叼着我妻子的乳头入睡;在占有她身体时,像品尝珍馐般贪婪吮吸,试图从那早已断奶的腺体中榨取残存的、或被他新刺激出的液体;用力之猛,甚至不惜用牙齿啃咬,留下这破皮的伤口。
而我的妻子,她默许了,或许在最开始有过推拒,但最终选择了顺从,甚至……可能在这种扭曲的依恋和占有中,体会到某种被需要、被渴望的畸形成就感。
“果然。”韩文静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别的什么。
她转身从器械推车下层拿出一个小巧的白色药膏管和一支无菌棉签。
“这样不行,乳头皮肤很娇嫩,反复破损容易感染,一旦引起乳腺炎就麻烦了。我先给你处理一下,涂点药膏。”
她拧开药膏管的盖子,挤出一点乳白色的、质地看起来颇为细腻油润的药膏在棉签上。
然后,她再次靠近妻子,一手轻轻托起妻子右侧的乳房下部,让那破损的乳头更加凸显。
她的动作很小心,棉签轻轻落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开。
药膏接触到破损皮肤的瞬间,妻子又是一阵轻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说不清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呻吟。
韩文静一边细致地涂抹,一边像是随口闲聊般说道:“我这个药膏比上次给你用的那种更好,成分温和,主要是羊毛脂和一些植物修复成分,口服无害的。”她特意强调了“口服无害”四个字,涂抹的动作未停,“就算涂了之后,不小心被吃进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更不会影响……嗯……哺乳。”
“哺乳”这个词,再次精准地戳中了妻子最敏感、最羞于面对的神经。
她猛地睁开眼睛,因为韩文静正托着她的乳房,她无法大幅度动作,只能羞愤地瞪向韩文静,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谁要哺乳了!”
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羞恼模样,韩文静终于忍不住,再次哈哈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却充满了戏谑。
“我胡说了吗?何妹妹,你刚才不是还担心奶水质量吗?不是怕影响‘口感’吗?”她学着妻子之前吞吞吐吐的语气,眼神促狭,“这药膏无味无毒,就算涂了,你家老白要是哪天‘渴了’,想畅饮一番,也绝对尝不出怪味,不影响他享受的‘口感’和‘功效’。”
“韩文静!”妻子简直要羞愤得晕过去,脸涨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片艳丽的粉色。
她挣扎着想从韩文静手中夺回自己的乳房,却被对方稳稳托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徒劳地用另一只手去推韩文静的肩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而就在她因为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