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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代价下(12 / 13)

体完全展开,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阳光下,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

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发红,乳尖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栗;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上面残留着刚才潮喷时溅落的爱液,那些液体已经半干,在肌肤上留下蜿蜒的亮痕;她的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三角地带此刻完全浸在湿润中,阴唇微微红肿,缝隙间仍有透明的爱液缓缓渗出。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乳白色的精液,正沿着下颌缓缓滑落——那是白如祥射在她口中的证据,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溢出,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闭着眼,唇瓣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嘴角,喉间还有吞咽的余动,整个人沉浸在高潮后的慵懒与空白里

白如祥坐了起来,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妻子,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是妻子潮吹时喷出的液体,那些液体亮晶晶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没有擦,而是低下头,亲吻妻子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亲吻新婚的妻子。

“乖老婆。”他轻声说,“你真棒。”

妻子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抬起手臂,抱住了白如祥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在哭,但不是悲伤的哭,而是一种释放后的、虚弱的哭。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白如祥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但下一秒,他的声音又变得粗俗起来:“不过你的阴毛太碍事了,舔的时候老是扎嘴。过几天就剃掉,一根不留。我喜欢光溜溜的,像小女孩一样。”

妻子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像是在躲避,也像是在默认。

然后,他做了那个动作。

他把他已经软化的阴茎,轻轻放在了妻子的嘴边。

那根阴茎已经不再勃起,变得柔软,变得温顺,像是完成了任务的士兵,回到了休息的状态。

龟头上还沾着一些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白如祥没有说话,只是把阴茎放在了妻子的嘴边,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命令什么。

妻子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她的嘴唇动了。

她伸出了舌头。

那舌头很红,很软,很灵活。

她先是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然后,她的嘴唇张开,温柔地含住了整根阴茎,开始缓慢地、温柔地舔舐,像是在清理,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服侍。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表达最卑微的臣服。

她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在说:这是你的,我在清理,我在服侍,我在让你舒服。

白如祥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脸上露出满足的、享受的表情。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头发,那抚摸很温柔,很亲密,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又像是在安抚一个顺从的情人。

我就这样看着。

看着我的妻子,赤裸着身体,躺在一个不是我的男人的怀里,温柔地舔舐着那个男人的阴茎,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又像是在表达某种彻底的归属。

我的眼睛终于模糊了。

不是眼泪,不是愤怒,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绝望。

那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从脚底涌上来,淹没了我的膝盖,淹没了我的腰,淹没了我的胸口,最后淹没了我的头。

我在这黑色的潮水里下沉,下沉,一直沉到最深的海底,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只有永恒的黑暗,永恒的寂静,永恒的冰冷。

我知道,我失去她了。

彻底地,永远地,失去她了。

那个在樱花树下对我笑的女孩,那个在婚礼上红着脸说“我愿意”的新娘,那个在产房里抱着我们的儿子流下幸福眼泪的母亲,那个曾经属于我、只属于我的妻子,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白如祥的“艺术品”,是他的“绽放”,是他的“悦悦”。

而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见证者,一个记录者,一个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绽放,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的废物。

我关掉了视频。

屏幕变黑了,像一口深井,像一座坟墓,像我此刻的心。

我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

然后,我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冷,很空洞,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嘲笑这个世界。

我笑了,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李方,不再是妻子的丈夫,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

我只是一个观众,一个等待着看下一集“妻子的绽放”的观众。

而妻子,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的一切,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绽放成最美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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