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不想说话了!何妹妹,嘿嘿…先给我讲完~后面还发生了什幺呀?”
我大致能明白韩文静的意思,因为我也了解妻子,很多过火的话、那些意想不到的行为,其实靠的都是一时的情绪和激情来支撑的,而这种感觉一旦释放,刚才那样的倾诉欲可能也就随之而去了…就如同我们饮酒一样,微醺时我们谈天说地、朦胧中我们心灵碰撞、沉醉中我们邪欲丛生,而一旦清醒,心里留下的就只有尴尬和悔恨了——所以,看起来韩文静并不想让妻子现在就“清醒”过来。
不过,她应该倒也没有完全的停下与妻子的“嬉闹”,听起来只是动作程度轻了,因为妻子依旧是吭吭唧唧的娇喘着…而且,我明显感觉到妻子描述的节奏加快了——当然,也粗略了…似是有一种无形的需求推动着她,使她纵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直接就说出了最终的结果——“后面…嗯…后面就没有…没有什幺了,他…嗯…就…嗯啊…就…过来…就…嗯…啊…就,我就被…嗯…嗯…他…被他…侵犯了…”
终于听到了这早在预料之中的结果,我已然淡去了些许起初的愤怒,还增加了一丝血脉贲张的异样感觉,只是此时我来不及细想,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两声敲门的声音——“咚,咚咚…”
马上,我一个激灵,便如同做贼一样把耳机和录音笔放在了沙发上,这下我也得以清晰的辨认出,敲门声的确不是来自耳机里的录音,而是真真切切的这个世界。
正当我犹豫该怎幺回应时,那个刚刚在耳机里听到过的熟悉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李老师,怎幺样~还在里面吗?”那温柔到有些腻人的声线,不是韩文静还能是谁…她来干什幺来了?
带着困惑…和一丝丝的遐想,我连忙一边回应道:“还在,在呢!”一边跑去打开了灯,和反锁着的房门。
门外的韩文静正站在楼道的光亮里,刚才毕竟患者多而且我又着急,没来及细细打量,此时我看到她依旧穿着出诊时的白色大褂,只是下摆露出的肉色丝袜和透明宽带的高跟凉鞋还是彰显出了她的女人味和时尚感。
我记得她下午是盘着头发的,而现在已经披散了下来,而且下午好像是没带眼镜吧…我记不太清了,此时,她却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着对我说道:“怎幺样~听完了吗?我可以进去吗?”
我连忙让开门,示意她可以进来,同时,连自己都自觉的有些笨拙的说道:“嗯,快了…呃,也不是,不知道快结束没,还没听完。”说完看着韩文静迈入房间的婀娜背影,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关门,毕竟孤男寡女,关门怕是有些不合礼节…但是不关门,有些话的确就不方便说了。
韩文静反倒一副完全不怕同事说闲话的神情,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转过身,落落大方的说道:“先把门带上吧,李老师。”说完,她便直接坐在了我刚才坐过的沙发上,稍稍并了并腿。
因为坐下的缘故,白大褂的下摆露出了更长一截的丝袜,此时她直接捡起我放在沙发上的耳机,听了几秒钟,然后抿嘴笑了笑,说道:“哦~这里倒是快结束了,那基本上情况你也就都了解了,剩下就是我们胡闹的那些了…”
韩文静这幺一说,我以为她是来要回录音的设备的,其实内心肯定是想听完的,但毕竟也不好明说,于是只好问道:“你是要下班了吗?”
“嗯,是忙完了,不过,也可以晚点再走。”韩文静一边说着,眼神瞄在了自己白润的足尖之上,伴随着的是几根玉趾俏皮的互相蹭动着…让我也一时也有些冒昧的盯的入了神,然后才听到她接着说道:“李老师,别怪我那样开导何妹妹。”
“嗯…没有,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我吞了口唾沫,连忙把眼神收了回来,低着头讪讪的回应道。
“嗯,碰上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韩文静擡头看向了我,虽然她此时戴着眼镜,但还是难掩眸子中的明亮,那种直接的目光让我稍一触碰便再次慌忙躲开,只听她温柔的继续说道:“当务之急,是怎幺解决。所以,在你们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前,我也只能这样来宽慰她了。”
“嗯,我明白。”我点了点头,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于是紧跟着问道:“对了,悦悦她…为什幺不愿意报警,后来告诉你了吗?”
“没说,后来我又问过她,她还是不想说。我想从心理学的角度,这种情况,她既然还没准备好要说,我们就再等等吧。”
“嗯。”我再次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韩文静的专业程度。
只不过当她提到“心理学”的时候,还是不禁心虚了一下,生怕此时自己心中的一些悸动,会通过细微的肢体动作被她敏锐的察觉。
所以只好什幺也没再说,只是让自己沉默的站着,然而眼睛却不知怎幺不受控制的总想瞟向韩文静翘着二郎腿的丝袜玉足,一番尴尬的不知所措过后,我干脆让自己看向了窗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沉默有些“送客”的意味,韩文静沉默片刻后,便缓缓的站起来了,说道:“那没别的事,那个,你接着听完吧。”然后便向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