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了三十三层,敲都没敲,推开了江浩辰办公室的门。
“江总,您是真想捧池元,还是玩够了就扔?您给我个准话,我好安排工作。”
江浩辰莫名其妙:“我不是早说了,让你好好带他。”
“那我希望您能稍微收敛一点。”
李蔚然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小赵发来的。
池元刚用过的药。”
江浩辰看清那张照片,瞳孔猛地一缩。
“他受伤了?”
李蔚然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人渣。
“以后池元的通告我会抄一份给您。
您要用人,提前让陈助理跟我说,我把通告推了,让他专心陪您。”
她说完就走了,门都没关。
江浩辰坐在那里,眼前全是那管药膏。
受伤了?他一直很小心的。
池元也没喊过疼。
床上也没有血。
床单是深灰色的。
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狠狠地吐出一口气。
“江浩辰,”
他说,“你就是个变态。”
一觉醒来,池元被告知今天可以休息。
他有点意外,又有点高兴。
早上走得急,没跟江先生当面道别,不知道江先生有没有不高兴。
他捧着手机想了半天,只发出去一句:【江先生,走的时候没跟您打招呼,很抱歉。
】
后半句“如果您需要,我今天可以回去”
,他打了,又退格退掉了。
天鱼大厦三十三层,江浩辰盯着那条消息,表情很不自然。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我生起气来,”
他问崔东,“是不是挺吓人?”
“哟,总算有点自知之明了。”
江浩辰叹了口气:“有没有什么哄人的法子?”
“哄池元?”
崔东挑眉,“你哄他干什么?”
“昨晚……把人弄伤了。”
“禽兽!”
崔东骂完,摆摆手,“这有什么好哄的。
他卖给你的就是身子,你喜欢他的身子,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他高兴还来不及。
不信你问问。”
江浩辰狐疑地发过去:【昨晚,你高兴吗?】
那边很快回了两个字:【高兴。
】
江浩辰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弄出血了,还高兴。
他想起李蔚然怼到他面前的那张照片,想起录像里那道腕子上的红。
心口那点愧疚还没散,一个念头先冒了出来:真这么敬业?
带着伤也说高兴?
他没再往下想,回了一句:【好好休息,有事找陈青。
】
第二天傍晚,江浩辰的私人手机响了。
莱文。
他在办公室里,随手接起来。
“江!”
莱文的声音听起来轻快极了,“我在机场,马上登机。
走之前一定要谢谢你。”
“谢什么?海报卖得好?”
“那也是。”
莱文笑了,“不过我说的是你的男孩。
三个晚上,他非常、非常美好。
你说得对,他自己愿意,你就不拦着。
你真是个慷慨的朋友。”
江浩辰没有说话。
“他很特别。”
莱文还在说,“要关灯,要蒙眼睛,不许我亲他,也不许叫他的名字。
很冷淡,可是身体……江,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下回来h市,我请你喝酒。”
电话挂了。
江浩辰站在落地窗前,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站了很久。
然后他扬手,把手机狠狠砸在了墙上。
屏幕碎成了一片。
陈青在门外听见动静推门进来,看见老板的脸,一个字都没敢问,又退了出去。
三个晚上。
h市。
录节目沾的香水。
凌晨十二点零二分,一身别人的味道。
他那天晚上把人绑起来,操到出血,操到三点,在他耳边说:“我的味道,盖住了。”
原来是在盖这个。
晚上十点,江浩辰站在h市那家酒店的房门口,敲门。
池元开门,看见他,整个人愣住了,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江先生?您怎么——”
江浩辰推开他,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莱文给我打电话了。”
池元脸上的光一点一点灭了。
“他谢谢我。”
江浩辰看着他,声音很平,“说你很美好。

